原本他是打算讓自家老板幫他看看挑的這塊兒原料能不能開出翡翠的,但是看眼下這個情景,他老板本人估計都不能確定,指不定還沒有他會選呢。“沒什么,我還有一些錢,足夠了,我現在去拿來登記吧。”謝明朗說道。他離開以后,余九九百無聊賴,眼看著時間還剩下四十多分鐘,她去一旁拿了杯果汁,捧著臉在休息區發呆。這時,高如朗和李曉茹兩人朝著她這邊走了過來。高如朗手里拿了兩杯酒,他搖晃著酒杯,臉上掛著勢在必得的笑容。“辛蒂小姐,怎么樣,喝一杯?”高如朗一臉輕視地看著余九九,將另外一杯酒遞到了她的面前。余九九瞥了一眼,勾了勾唇,沒有絲毫要接的意思:“滾。”高如朗的臉色頓時變得異常難看:“賤女人,別敬酒不吃吃罰酒,等今天下午懈石完之后結果出來,你就是我的囊中之物了,到時候看我怎么折磨你。”“哦。”余九九撇了撇嘴,“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別得意地太早。”“我已經開出了兩塊祖母綠,剛才登記的三塊也都能開出極品翡翠,你不過是在外廳挑了四塊,拿什么贏我?”高如朗嗤笑一聲。余九九沒搭理他,仍是捧著手里的果汁有一口每一口地喝著。李曉茹見狀,在旁邊嘆了口氣,勸道:“高少爺,這位小姐是個女孩子,你是男人,還是不要這么斤斤計較,這個賭約我覺得也沒必要......”“閉嘴,輪得到你來說話嗎?”高如朗皺眉打斷了李曉茹,看著她的眼神無比厭惡:“你要做的就是幫我贏,其他的你沒資格插手!”李曉茹溫和的臉色頓時變得有幾分難看。她看了一眼余九九,又看了一眼高如朗,蠕了蠕嘴唇,最終還是離開了。高如朗卻沒有絲毫要走的意思,他放下酒杯,坐到了余九九的身邊,沙發頓時下陷了不少。余九九蹙眉往旁邊挪了兩下,高如朗便順勢而上,也跟著她挪,最后她逼近到沙發的扶手邊沿,他得意地笑著,伸出手搭住了扶手,將余九九圈在了自己懷里。余九九厭惡地看著他,臉上沒有絲毫懼意,她敢打賭入如果這男人再靠近一步,她就有本事讓他下半身再也不能人道。“光天化日的,你不會是想調戲良家少女吧?”余九九冷冷地問。高如朗笑的猥瑣又油膩:“這有什么關系,反正你早晚都是我的人......”他說著,一只咸豬手朝著余九九的臉蛋上摸了過去,臉上的表情如癡如醉。余九九的皮膚白皙細膩,他看的屬實心癢難耐。余九九藏在袖子里的手,悄悄地摸出了一根銀針,她借著高如朗的外套打掩護,悄無聲息地鉆到了他的腰間。然而針還沒扎下去,高如朗伸到一半的咸豬手突然被人死死攥住,“咔擦”一聲,竟然隱隱有斷裂的趨勢。“啊啊啊——”頓時,高如朗仿佛殺豬一般叫起來。余九九下意識地收回銀針抬頭去看。只見白慕言穿著黑色的風衣,長身玉立,臉色冷酷,渾身上下散發出生人勿進的氣息。而他的手則死死的攥著高如朗的咸豬手,仿佛對方再動一下,他就能立刻出手將他的手折斷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