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言可不管路易斯怎么難受,反正他將人放下之后,就不打算管了。
“陛下,我已經(jīng)如約把您帶到了米國,接下來,就麻煩您自己回去吧?!彼拿恳痪湓捓镉袔е捶Q,但語氣就沒有那么好聽了。
“白總,您能不能派人把我送回去,您看這現(xiàn)在......”接下來的話他沒有說,相信白慕言都能看到。
“抱歉了陛下,我和我夫人在米國人生地不熟,比您更需要司機?!彼f完,甚至還示意一旁站著的保鏢,將兩個人給丟出去。
路易斯著急了,他也顧不上自己國王的身份,掙扎著就想往白慕言的身上靠。
結(jié)果被男人往后一躲,離他遠了不少。
“陛下,您不覺得現(xiàn)在的樣子有點太難看了么?”白慕言臉上帶了點厭惡。
不過,卻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補充了一句:“對了,我晚上會帶著我夫人參加一個米國貴族的宴會,希望可以在那里看到你?!?/p>
余九九這時候,才真正意識到白慕言所說的“好戲”是什么。
這個男人不能真的要了路易斯的命,但卻用這種方式剝奪了他最重要的東西。
“白慕言,你不能這么對我,東西我都已經(jīng)給你了!”路易斯在兩人背后大喊,看樣子似乎已經(jīng)到了崩潰的狀態(tài)。
白慕言絲毫不在意,繼續(xù)拉著余九九往回走。
“白慕言,你不得好死!”惡毒的詛咒聲不斷從路易斯的口中傳出。
就在余九九快要忍不住,將他嘴巴堵起來的時候,終于安靜了。
應該是白慕言的那些手下,主動將他的嘴巴堵起來了。
“慕言,你是不是已經(jīng)和其他貴族聯(lián)絡好了?”余九九有些稀奇的打量著這里的裝飾,再次對白慕言的勢力有了深入的了解。
“我只是向他的堂弟透露了一點東西?!?/p>
“什么東西?”余九九太好奇白慕言還能做什么了。
結(jié)果男人沒有回答,反而是指了指自己的臉頰。
“不害臊。”余九九沒有馬上滿足他,但還是看了看周圍。
她實在是太想知道白慕言的手段了。
在這一瞬間,周圍那些人就像是有準備似的,瞬間全部消失了,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以及彼此的腳步聲。
“九兒,你不能什么都不給我,就讓我交代吧?!卑啄窖宰约壕惯€有些委屈了。
余九九感覺自己真的沒臉見人了:“你當著你手下這么多人的面,真的不怕丟人么?”
“我在和我自己的老婆撒嬌,有什么丟人的?”白慕言絲毫不覺得有什么不對,甚至理直氣壯的來了這么一句。
“行吧,你開心就好。”余九九總算是投降了。
她無奈的踮起腳尖,在白慕言的臉頰上印上了一個淺淺的吻。
就像是某種小動物,帶著濃濃的試探。
“九兒,這么吻可不行。”白慕言不滿意了,給余九九提出意見之后,立刻捧起人家的臉頰狠狠的吻了上去。
余九九:“......”行吧,這個家伙是真的不怕丟人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白慕言終于舍得開口了:“我聯(lián)系了路易斯的堂兄弟,他們也愿意用血頭金的采礦權來換取我的支持?!?/p>
換句話說,不管以后是誰登上了那個位置,白慕言最后都能得到那個金屬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