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動的勾住了她的舌頭,強勢的破開她的牙齒,抱著她倒在床上,深吻,輾轉。溫惜抓住了床單,嗚咽了兩聲。男人抱著她單手挑開了她的睡衣。溫惜這一下,真的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她知道錯了!溫惜開始哀求著看著他,但是男人怎么會理呢,他想吃她太久了,想吃她想的要瘋了。而她主動送上門來,男人怎么肯放過。溫惜是怎么哀求都沒有用。原本就沙啞的嗓音哭的更沙啞了。她錘著他的肩膀,男人輕聲哄著,“惜惜,惜惜。”溫惜哽咽著。“好難受啊你松開。”這個男人吻得她要喘不上氣了。“好,馬上,馬上就好。”溫惜信了他這句馬上就好,結果一直折騰她一個多小時。再次睜開眼的時候是上午10點了。溫惜是渾身酸痛無力。陸卿寒已經不在臥室了,她下了床,雙腿發軟打顫的來到了浴室。浴室里面放好了熱水,一直恒溫加熱,還泡了她最喜歡的那個味道的精油球。她躺在水里,溫熱的水流包裹著,這才舒服了很多。抬手摸了一下鎖骨的位置。她的手指上有沐浴露的泡沫,摸到了鎖骨處的傷口的時候,忍不住輕輕的‘嘶’了一聲。也不知道這個男人是不是屬狗的。每次跟她在一起的時候總是喜歡抱著她啃她的鎖骨。她的皮膚本來就很嬌嫩,自己平日里面洗澡的時候,都不敢太重的用搓澡巾,此刻,鎖骨處很清晰的一塊紅腫著破了皮,她泡完澡,起了身,看著鏡子里面的自己。身上是青一塊紫一塊的。她看著這張臉。這張臉,她水腫的自己都看不下去了。眼睛也紅腫得幾乎要睜不開。真不知道陸卿寒剛剛是怎么下口的。穿上一件淺粉色的浴袍,溫惜走出去。男人準備好了早餐,她打開鍋,發現恒溫加熱著她愛吃的水煎包跟一塊煎的很香的雞胸肉,還有一包奶。溫惜很快吃完了早餐,發現陸卿寒不在這里,她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男人在一個小時之前給自己發了一條微信。“公司有點事,下午回來陪你。桌子上有藥,吃完飯必須吃藥。”溫惜連忙回,“不用了,你工作要緊。”她總不能讓這個大總裁為了陪自己,放下偌大的陸氏不管吧。她活動了一下,吃了藥,拿出來最近遞給自己的劇本看了幾頁,坐在沙發上打開了電視,這個時候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是陳伽打來的。“粗剪出來了,你要不要一起來看看。”溫惜說好。還是工作要緊。她很看重這個電影,壓抑,也有熱情,希望也有努力,這一部電影,溫惜在演的時候,就已經深深入戲。正是換季。溫惜發燒又感冒,換了一件厚一點的衣服。然后打電話給了白辰。白辰很快就來到了她家樓下。白辰是陸卿寒給她安排的專用司機。不單單是司機,也是保鏢。白辰的身手很好,看上去高高瘦瘦的他,一個人可以單挑四個壯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