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推開臥室的門。
就看見郁淺正慌張的往垃圾桶扔東西,段京辭瞇了瞇眼,“你在干什么?”郁淺下意識將手藏到身后,“沒什么……”段京辭自然不信,強硬的拽住她的手,卻看見了一團帶血的紙巾。
“你怎么了?”郁淺不自然的抽回手,下意識將咳血的事情隱瞞,“流鼻血而已,應該是上火,沒多大事……”段京辭臉色鐵青的看著她,“什么叫沒多大事?為什么不告訴我?”看著他帶著責怪的眼神,郁淺忽然覺得鼻尖一酸,仿佛那個曾經的段京辭回來了。
下一秒,段京辭就已經拽著郁淺便往外走,“跟我去醫院檢查。”
靜安醫院,郁淺在段京辭的陪伴下做了一大堆檢查。
等結果的時候,兩人安靜的坐在醫院走廊的長椅上。
段京辭攬著郁淺的肩,郁淺亦依賴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如此溫情的時刻,讓她覺得美好的有些不真實。
半晌,段京辭嘆了口氣:“以后有事,不能瞞著我。”
郁淺聽話的點了點頭。
沒一會兒,她去洗手間上廁所,接到了江吟的電話。
“郁小姐,我是江吟,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會打擾你們了……”郁淺直覺不對,立馬道:“你怎么了?”“為了成全你們,我選擇割腕zisha,幫我和段京辭,說句再見……”郁淺立刻愣住,對著電話喊道:“江吟?江吟?”那頭再沒有了聲音,郁淺腳步凌亂的跑出洗手間,抓住段京辭的衣角:“江吟,江吟她給我打電話,說她割腕了。”
她幾乎是瞬間感覺到段京辭的身體僵住了。
他驟然提高音量:“你說什么?”下一秒,護士從辦公室里走出來對著他們大喊:“郁淺的檢查報告出來了。”
段京辭仿佛沒聽到一般,甩開郁淺的手,腳步慌亂的跑了出去。
郁淺怔在原地,看著他飛速離開的背影,臉色更加蒼白。
但她告訴自己——江吟是zisha,zisha當然比陪她等報告重要。
不是江吟比她重要,不是。
她緩緩走過去從護士手中取走檢查報告。
打開后,郁淺本就蒼白的臉色變得更加毫無血色。
偌大的兩個字如一道定身咒將她釘在原地。
胃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