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依依鼻子忽然就發酸,將他緊緊地抱了抱,很想就這么抱著他不撒手。可最終,卻還是克制的松開了他。領著厲瑾默去餐廳吃飯,她則上樓去換衣服。她沒有直接回自己的房間,而是從走廊的窗戶往花園里看去,就瞧見,今夜的后花園,和平時截然不同。多了許許多多的星星燈帶,看起來美輪美奐。她眼眶微微發熱,心里就像是堵著一塊濕棉花般憋悶難受。四年來,她除了思念白錦程,想的另一個人,就是厲沉爵,在黑暗的痛苦折磨中,想他成了白依依唯一的美好念想。再見面,他的好,他的一切她都無法抗拒,每一次靠近她都心亂狂跳。可是......又如何呢?即便是意識到他的喜歡時,她也曾欣然歡喜過,可更多的,卻是無法緩解的惆悵悲涼。他可以不介意她有個兒子,但是她卻無法不在意,她兒子的父親,很可能是他表弟厲慕白這是事。如果他知道,他肯定也會覺得惡心......與其到時候彼此難受,不如她現在離開,假裝不知道彼此心意,以后見面還不至于太尷尬。厲沉爵等了半個多小時,還沒有等到赫連景辰帶著人來。他越發不耐煩,正要打電話問赫連景辰死哪里去了,這時,赫連景辰終于姍姍來遲。但,他卻是一個人來的。厲沉爵不悅擰眉,“白依依呢?”赫連景辰臉色難看,將一張紙遞給厲沉爵。紙上,用清秀的筆跡寫著幾行字:【厲少,炸彈拆開了,我畢竟是外人,就不方便再繼續住在這里,所以帶著錦程先走了。請原諒我的不辭而別,實在是不習慣告別的氣氛。你對我的救命之恩,這段時間的照顧,我都銘記于心,以后若有機會,一定報答你。望珍重,白依依。】看著這冠冕堂皇的話,厲沉爵臉色越發的沉,他哪里不明白白依依真正離開的緣由。只是為了不傷彼此臉面的拒絕罷了!她拒絕了他!手指猛人收緊,將拿著的玫瑰花束捏斷,厲沉爵周身氣場瞬間低沉到了極點,冷氣颼颼狂飆。他尋她四年,一心安排的盡是如何對她好,給她未來,卻從未想過,她不要。赫連景辰也沒有想過會是這種結果。他此前甚至理所當然的覺得,厲沉爵這么優秀的男人,不會有女人拒絕,白依依只會欣喜的接受他的求婚。“厲少,感情的事情不可強求,緣分沒到,想開點。”他安慰的輕拍厲沉爵的肩膀。厲沉爵卻抬手,冷冷的將他揮開。語氣冰寒,“我厲沉爵要一個女人,何須強求?”“她既走了就走了,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扔掉被捏斷的玫瑰花,厲沉爵黑著臉大步離開,高大的背影透著冰寒的冷意和疏冷。剎那之間,就變成了生人勿進的冰塊。赫連景辰看厲沉爵放棄的這么干脆利落,無奈嘆氣,本以為是一段美好幸福的姻緣,結果卻是有緣無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