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開的飛快,很快她就什么都看不見了。成功逃走,心里卻不知道是松了口氣還是失落,厲沉爵大概是追不上來了。路被攔死,厲沉爵不得不下了車。站在山風獵獵的路邊,看著厲慕白的車,飛快的遠去。他的臉色極沉極冷,戾氣駭人。衛(wèi)則守衛(wèi)在他身旁,語氣凝重,“安排這么多人在這里攔截,慕白少爺果真是早有準備。”——甩掉了厲沉爵的追殺,厲慕白帶著白依依又開了一個小時,越開越偏僻,近乎到了深山之中。這和他們一開始說好的去其他城市,完全不同。白依依意識到不對勁,擰眉質(zhì)問,“你帶我來這里做什么?”厲慕白將車開到了小岔路上,顛簸許久,到了連路過的車都不會有的地方,才停了下來。他根本沒有理會白依依的問題,直接打開車門,拽住白依依的肩膀,將她和白錦程一起拉了出來。他眼神沉冷的看著前方,拔高嗓子喊道:“人帶來了,出來吧!”旁邊的林子里,出現(xiàn)窸窸窣窣的聲音,樹枝被撥開,諸葛瑾延邁著優(yōu)雅的步子,一步步的走了出來。他英俊的臉上揚著邪氣的笑容,侵略的盯著白依依。“我的寶貝,好久不見,可真是想死我了。”見到諸葛瑾延,白依依的臉色,在剎那之間變得慘白。她當即抱緊了還在睡覺的白錦程,滿身警惕,“諸葛瑾延,你怎么在這里?”“厲慕白,是你?!”“你出賣我?!”面對著白依依的慌張震驚,厲慕白表情沉重,沒有解釋,只沉沉的說出三個字,“對不起。”諸葛瑾延最喜歡白依依痛苦的模樣,時隔多日再次瞧見,他就覺得十分興奮。積極的幫厲慕白解釋,“依依,我早說過,你是我的,為了讓你回到我的身邊,我可是煞費苦心。”“從一開始,厲慕白就是故意接近你的,他所作所為的全部目的,就是為了將你帶出南城,帶回我的身邊。”白依依瞳孔猛縮。她憤恨的咬牙,“厲慕白,錦程可是你的親生骨肉!”“他不是我的孩子。”厲慕白沉聲。白依依驚愕不已,“你們做過DNA配對的!”為了防止四年前的事情重蹈覆轍,有人在DNA親子鑒定結(jié)果上動手腳,因此這次的配對,都是自己人做的,根本不可能作假。這也是白依依一直以來,即便是見到厲慕白再冷血冷情,都沒有懷疑過他不是白錦程的父親。諸葛瑾延欣賞著白依依的驚愕、崩潰,“我的傻依依,這多簡單,用錦程親生父親的DNA不就行了。”白依依臉色更白了,身體都在止不住的發(fā)抖。她雙目赤紅,咬牙切齒,“錦程的親生父親到底是誰?!”“這個你就沒必要知道了。”諸葛瑾延玩味的掃了眼白錦程,“依依,我原諒你這次逃走,從今以后,乖乖的回到我身邊,我還會像是以前那樣待你。”“你兒子的白血病,我會安排人給他治好。”又像是以前一樣,用白錦程要挾她,讓她聽他的話,成為他的奴隸。白依依痛恨極了這四年來的日子,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