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依依,你給我躺好!”赫連景辰治好了沈銀翹,來到白依依的房間,將她強行給按到床上,“抓人找孩子的事情,我來辦,你現(xiàn)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好好養(yǎng)傷!”“要不然,有諸葛瑾延的下落了,我也不讓你參與追捕。”白依依沒辦法,只能躺平。可是夜里,卻還是不停的做噩夢,夢里,都是她可憐的孩子。他被裹在襁褓里,卻連模樣都看不清,被人強行抱走,她拼了命的去追,去抓,可是卻抓的兩手空空,眼睜睜的看著他越來越遠。抓不住,追不上,即將失去他的恐懼感讓白依依如墜地獄,猛地驚醒,“孩子——”她坐在床上,滿臉冷汗。背上傳來絲絲刺痛,傷口又被崩裂了。白依依卻沒有心思處理,側(cè)目看著窗外的漆黑的天空,心里的焦慮和不安,如翻滾的浪濤般,一浪比一浪還高,始終無法平靜。她的孩子,還好么?到底,在哪里啊?養(yǎng)著傷,白依依的情況卻沒見多少好轉(zhuǎn),精神狀況一天比一天糟糕,眼睛下面掛著兩個清晰可見的黑眼圈。赫連景辰見著心疼,卻沒有辦法幫她。這天傍晚,白依依又只是簡單的喝了兩口粥,就再也吃不下了。她沒精打采的坐在床上,看著窗外發(fā)呆。腦海里翻來覆去的都是自己的孩子,惶惶不安。這時,房門忽然被人從外推開,厲沉爵抱著厲瑾默站在門口。白依依聞聲回頭,滿是詫異,沒想到他會來。厲沉爵見她憔悴虛弱的模樣,目光微沉,但還是繃著俊臉,聲音冷硬的道:“小默腿疼,醫(yī)生看不出原因來,你給他看看。”厲瑾默窩在厲沉爵的懷里,似乎痛極了的模樣,委委屈屈的望著白依依。白依依滿心的慌亂不安,在看到小默的時候,奇跡般的像是被安撫了似的,踏實了下來。同時,更心疼不已。“快過來,我看看。”厲沉爵走到床邊,將小默放下。自己則面無表情的坐在旁邊沙發(fā)上,一副冷若冰山的模樣,就像是沒辦法被迫來似的。白依依見他這樣,心情有些復(fù)雜,隨后,立即給小默看傷。小默的腿傷已經(jīng)快好了,不只是醫(yī)生,她也看不出問題來。白依依疑惑擰眉,“很痛嗎?”厲瑾默悄悄地看了厲沉爵一眼,隨后鄭重其事的點頭,“之前很痛......見到依依阿姨之后,就好多了,沒那么痛了呢。”看人還能看病呢。白依依頓時哭笑不得,知道了這小機靈鬼玩的什么心思了。她寵溺的摸了摸他的腦袋,陪他演戲,“我給你按摩按摩,回去就不會痛啦。”白依依手指輕輕地給厲瑾默按摩,小家伙就順勢的靠在她的懷里,滿臉舒服的享受。剛舒服沒兩秒,就接到了厲沉爵警告的視線,讓他驟然想起自己的任務(wù)。厲瑾默連忙開口,“依依阿姨,我可以不回去嗎?”“我不想回去。”他委屈的嘟著嘴巴,“爹地要通過媽咪查找葛大壞蛋的下落,就得假裝要和媽咪和好,把她留在家里住著,可是我和爹地都不喜歡她,更不想和她一起住。”白依依按摩的手指猛地頓住,滿是詫異。厲沉爵和白晴和好,是假意做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