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必須還做出一副激動向往的模樣,步入人群里,到處物色“獵物”。為了不讓人看出破綻,她沒有直接去沐以安的卡座找他,而是先到處走動下,顯得更加自然。在白依依逛了小半圈的時候,暗中,便有人注意到了她。兩個男人眼神對視了下,是看見了新獵物的狡詐。約莫著“物色”的差不多了,白依依這才朝著沐以安所在的方向走去。然,就在她距離沐以安所在的卡座還有十多米的時候,忽然,旁邊卡座里伸出來一只手,將她拉了過去。她身體隨之傾斜,跌坐在沙發上。“你、你干什么?!”她驚慌的呵斥,抬頭,就看見昏暗不明的光線下,厲沉爵那張驚為天人的臉。無論多少次見,都讓人為之驚艷,此刻,更因為環境氣氛染上了一層迷離的神秘,還有疏遠。白依依心臟驟然一縮,壓抑在心里的難過,頃刻間就涌了上來。鼻尖又酸又澀。厲沉爵卻看也沒看她,骨節分明的手指中,拿著一個空的高腳杯。傲慢的吩咐,“倒酒。”原來是把她當做是服務員了。白依依心里不知道是慶幸還是更難過了,她悶悶的拒絕,“我不是服務員。”“那又如何,你穿成這樣來這里,不就是來找金主的么?”厲沉爵將一疊現金擺在桌上,薄唇揚著戲謔的弧度,“伺候好我,你想要什么,都有。”白依依詫異的瞪圓了眼睛,什么心酸難受頃刻間變成了懊惱氣悶。厲沉爵這是來泡妞了?之前口口聲聲說愛她,經不住考驗懷疑她就算了,轉個身就來這種地方墮落,簡直就是渣男本渣。白依依氣的握緊了拳頭,再不想和他多說一個字,掉頭就走。然,剛走了還不到一步,手腕再度被他拉住,她整個人都不有控制的往下,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四周嘈雜聲震耳欲聾,但此時此刻,白依依卻詭異的連他的呼吸聲都能聽見。那么近。熟悉的讓人心顫。她整個人都僵了,下意識的將頭埋的低低的,不讓他看見自己的臉。“放開我!”她掙扎,“我不是你以為的那種人。”見她這副躲躲閃閃的模樣,厲沉爵只覺得可笑,還真當他認不出她?即便是她的妝再化的濃三層,他也一眼就知道是她!他低頭,薄唇忽的靠近她的耳邊,黯啞的嗓音低沉的勾人,“已經有人在盯著你了,勾引我,你的目的一樣可以實現。”白依依猛地一愣。詫異的抬頭,對視著他的雙眼,“你認出我了?!”所以他剛才說伺候的話,都是在戲弄她!白依依又羞恥又惱怒,氣的一張臉越發的紅了。可想到自己落到這種處境,不就是拜他所賜,現在他還在這里裝好人幫她,豈不是矛盾又可笑。她滿臉警惕,“厲少,你又想干什么?”思緒間,白依依的手指已經摸到了隨身帶著的銀針。查違禁藥品的事情,事關赫連景辰能不能被救出來,即便是在這里扎暈厲沉爵,她也一定要查到底。絕不能被任何人阻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