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依依嚇得慌忙往后退開,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受的刺激不小。她結結巴巴的發出聲音,“你、你......”“什么......意思?”厲沉爵目光幽深似火,又染著些許淺薄的笑意。薄唇間發出低沉黯啞的聲音,致命的誘人,“我是男人,確實經不起誘惑。”“我喜歡你的撩撥。”狹長勾人的眼睛暗示般的看了看旁邊的工具,“繼續?”白依依整個人都麻了。她自詡還是挺了解厲沉爵的,可是此時此刻才發現,她根本一點都不了解男人這種禽獸!她難以招架的跳下床就跑,腦子和心都全亂了,只想逃遠點。可是,還沒跑兩步,就被厲沉爵抓住,他高大的身軀往前逼迫,一步就將她逼到了墻上。他高大的身軀將她籠罩著。嘴角勾著玩味又侵略的嗤笑,“跑什么?不是要和我愉快的共度今夜?”“我滿足你。”他低頭,薄唇靠近——白依依慌張不已,急忙伸手攔他,“我不喜歡男人占據主導,我不想要了!你放開我!”“已經開始了,哪能說停就停?”他寸寸緊逼。白依依渾身發麻,“不、不要......你走開,我不然、不然我喊我爸爸了!”“你敢喊他么?這不是你和他一直想要的。”厲沉爵不顧她的反抗掙扎,薄唇靠的越發的近了。男人侵略的荷爾蒙將她整個包裹。白依依完全想不明白事情怎么會忽然發展成了這樣,無措、恐慌到了極點,嚇得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害怕了?”厲沉爵在她咫尺的距離停下,眼中的暗色頃刻間消退無蹤,僅剩幾分關切的責備,“這點膽子就敢裝陸悠然,在找死?”白依依愕然愣住。怔怔的看著厲沉爵,足足用了好幾秒,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怎么回事。“你......你認出我了?”她這才想到小樓前后厲沉爵的態度轉變,只怕他提醒她“演技”的時候,就認出她了!所以他剛剛都是在戲弄她!“混蛋!”白依依氣惱的推他,委屈的更想哭了,剛才她還以為,他真的被陸悠然誘惑了。既是害怕又是心酸,難受的都快炸了。厲沉爵順勢握住她的手,滿臉無奈,“好了好了,我的錯。”寵溺的語氣就像是春水,淌淌的流過心間。白依依驟然一愣,心臟瘋狂跳動的瞬間,卻也飛快的恢復了理智。她把手抽了回來,和他保持距離。滿眼都是警惕,“認出了我,你想干什么?”她沒有忘記,厲沉爵和她是“敵人”,她現在的所有窘迫、困境都是拜他所賜。這種情況,他去陸鴻昌面前揭穿她都不為過。她的警惕疏遠,讓厲沉爵嘴角的笑意陡沉,兩人之間,像在頃刻間劃出了涇渭分明的三八線。“白依依,在陸家,我們是一條船上的。”厲沉爵思索著說辭,現在還不能馬上告訴她小默的事情,否則容易讓她亂了心神,露出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