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沉爵真的吻了她,脖子上還絲絲的疼著。
身上,更像是有小火再烤著,越發的燙,燒的她的理智似乎隨時都要斷掉,想就這么墮落下去。
厲沉爵眼神更是暗的厲害,氣息沉重。
“白依依。”他的嗓音極度黯啞,萬分克制,“下一次,我絕對不會再放過你。”
他咬牙,翻身而起。
男人離開,身上傳來涼意,白依依決堤的理智這才恢復了些許,連忙也坐起來,將散亂的衣服拉好。
她整理好,厲沉爵也已經打開了保險柜的門。
剛才陸悠然雖然破壞了計劃,大喊救命,但這也算是張嘴,識別成功了。
白依依立即也走了過去,和他一起飛快的翻看文件,終于找到了她想要的證據!
陸家和沈家歷年來隱藏在藥物運輸下的違禁藥品交易!
還找到了陸家種植違禁植物、生產違禁藥品的地方。
只要再去這些地方確認,陸家和沈家的犯罪事實,就板上釘釘了。
白依依滿臉喜悅,“現在就去!”
這種情況再帶著陸悠然轉移容易暴露,因此將陸悠然藏在了書房角落里。
白依依的銀針大概還能讓她昏睡十個小時,雖然不長,但也差不多夠讓她找到地方,確定罪證了。
白依依和厲沉爵趁夜,就前往目的地了。
陸鴻昌離開了書房,就去見了夢九。
問清楚了事情緣由,陸鴻昌擰著眉頭,“然然最近確實是有些許變化,但也因為她從未遇見過厲風這樣的人,他確實是一個比你們任何人都要優秀。”
“夢九,你再繼續胡攪蠻纏,被然然厭棄,只是遲早的事情。”
夢九臉色煞白,“我早就知道,然然厭棄我是遲早的事情,可總覺得不該是現在,是這種緣由。”
“然然即便是現在喜歡厲風,也不該會為了厲風連原則都改變了,這般無底線的縱容他,然然喜歡的,是聽話,講規矩的人。”
“先生,難道你不覺得最近然然的變化實在是有些牽強,太奇怪了嗎?”
他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緣由,但感覺卻越發篤定。
陸鴻昌聞言,也不由得皺眉。
此前沒有細想還不覺得,但是仔細的回溯,那些被忽略的細枝末節就會冒出來。
比如,陸悠然半夜去小樓放人,更沒有分寸的將厲風也帶進了書房。
還有抵死不從的厲風,忽然就妥協了。
這些事情看似合理,卻又透著細枝末節的不合理,越想越讓人覺得哪里不太對勁。
陸鴻昌心緒復雜,神色凝重的去了書房。
書房里已經沒人了,但是文件資料什么的散亂了一地,可見之前戰況激烈。
他或許不該多想懷疑自己寶貝......
但是,還是看看吧。
保險柜里存放著的才是他最重要的物品、資料,如果陸悠然和厲風有問題,絕對會動保險柜。
陸鴻昌往前,打開保險柜。
保險柜里的資料全都在,沒有被動過的痕跡!
見此,陸鴻昌滿心的疑慮,如釋重負的松了。
是他多慮了。
陸悠然沒有問題,真的只是玩嗨了,帶厲風來書房尋求刺激罷了!
然,就在他打算離開的時候,書房的角落里,卻傳來很輕很輕的唔唔聲。
像是誰被捂著嘴巴,艱難的用喉嚨發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