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依依昨晚沒回去,便直接去了厲家老宅,看吳覓嵐的病情。
因厲沉爵回來了,她又重新有了希望,配合白依依的治療,病情一天比一天的好轉(zhuǎn)了。
吳覓嵐對她很是感激。
正在說話時,白依依接到了赫連景辰的電話。
他聲音急切、嚴肅,直接了當(dāng)?shù)恼f,“依依,馬上回家來!”
出什么事了?
很少見到赫連景辰這么急切嚴厲的樣子,白依依也不敢耽誤,連忙趕回了赫連家。
進了家門,就看見赫連景辰和溫良臉色板正的坐在沙發(fā)上,見到她回來,表情就更加嚴肅了。
“爸,哥,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白依依著急的問。
溫良眉頭緊鎖的盯著她,遲疑了好一會兒,才語氣沉沉的開了口,“雖然家里人不會干涉你的決定,但是結(jié)婚這么大的事情,至少也該先和家里人商量了,再定下吧?”
白依依一臉懵逼,“什么結(jié)婚?”
“爸,你在說什么啊,我怎么聽不懂。”
“你不知道?”溫良滿臉震驚,“你和厲沉爵不是都選好了黃道吉日,要舉辦婚禮了嗎?”
白依依越聽越懵了,溫良這才拿出一張大紅色的婚帖。
上面寫著定下的黃道吉日,就在半個月后!
“你說這是厲沉爵送來的?”
白依依感覺離譜的很,但是又是衛(wèi)則親自送來的,假不了。
所以厲沉爵打算半個月后和她結(jié)婚,但是他卻沒有和她商量過,就擅自定下了婚期......
“這種事情他怎么不問你就決定了?”
赫連景辰臉色難看,“這是兩個人結(jié)婚,不是他自己,他有什么資格自己做主?簡直是太霸道了!”
“依依,不能慣著他這性子,把婚帖給他退回去,咱們不這樣不明不白的嫁!”
“景辰!好好說話。”溫良沉聲呵責(zé),溫柔的看著白依依,“依依,這是你的婚事,還是你的意見為主。”
“你想不想嫁給他?”
“你要是愿意嫁,這婚期定了便定了,要是不想嫁......”
白依依捏著婚帖,沉思片刻,“爸,哥,等我問問厲沉爵是怎么回事再說吧。”
她覺得他不應(yīng)該連這種大事都不過問她,這之間應(yīng)該是有什么緣故。
她立即給厲沉爵打電話,可是電話打通了卻一直沒人接聽。
打了好幾個都是如此。
白依依又給衛(wèi)則打,衛(wèi)則也是。
厲沉爵開會的時候一般會把電話設(shè)定靜音,現(xiàn)在或許在開會忙。
只能等等。
等著等著,一車車的聘禮卻往赫連家送了進來。
厲家的車隊浩浩蕩蕩,頗為引人注目,擺在大廳里的一堆聘禮更是扎眼極了。
赫連家的叔叔嬸嬸很快就聞訊前來。
“依依,你這是要和厲少結(jié)婚了啊?恭喜恭喜!”
“你們兩是天作之合,郎才女貌,甚是般配。”
“婚禮在什么時候?我現(xiàn)在就安排行程,一定把那天給空下來。”
......
熱熱鬧鬧的圍著一群人,白依依招架的十分艱難。
心里更是亂入細麻,連聘禮都送上來了,厲沉爵自己定了婚期的事情,已經(jīng)八九不離十了。
沒過多久,媒體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