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近乎貪戀的看著她。
但很快,卻又收斂情緒,變得冷漠疏離,“不必,我雖殘疾,但還能自理。”
“需要鑒定藥材的時候,我會來找你。”
“其他時候,我們無需接觸。”
說完,男人就滑動輪椅進了房間。
房門隨之關(guān)上,將白依依隔絕在外,透著與主人一樣的冰冷疏寒。
白依依僵僵的站在原地,心里莫名的感到不太舒服。
但卻又說不上來為什么。
畢竟對方是陌生人,這樣的態(tài)度也無可厚非。
房間里,男人剛關(guān)上門,便立即取下面具,接著“哇”的一口血就吐了出來。
他的精神在迅速萎靡,高大的身軀幾乎坐都坐不穩(wěn),要從輪椅上摔下去。
而面具之下,是一張慘白虛弱,卻又俊朗非凡的臉。
正是厲沉爵!
那日和白依依分手之后,吐血昏迷醒來,便虛弱到連站都站不起來了,只能靠著輪椅為繼。
但即便是如此,也撐不了多久了。
厲沉爵動作緩慢的拿出手帕,擦掉嘴角血跡后,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
電話剛剛接通,里面就傳來衛(wèi)則焦急擔憂的聲音,“厲少,你還好嗎?身體怎么樣?能不能撐住?”
本來衛(wèi)則是要和厲沉爵一同上來游輪的,時時刻刻照顧。
可是誰知在登船的時候,遠遠地瞧見白依依被人刁難,厲少便毅然決然的將衛(wèi)則的船票讓給了白依依。
怎么勸都勸不住。
厲沉爵嗓音黯啞,低低的說道:“派人警告莫老大,再打白依依的主意,就讓他從世上消失!”
這時候擔心的還是白依依。
衛(wèi)則滿嘴苦澀,“知道了,厲少,您的身體......”
“無妨。”
說完,厲沉爵便掛了電話,而手機,再也握不住的落在了地上。
他也隨之昏了過去。
衛(wèi)則剛掛了電話,安妮就匆匆的跑了過來,著急的大喊,“你怎么能讓沉哥哥自己上游輪?!他什么身體情況你不知道嗎?!”
衛(wèi)則臉色難看,他比誰都擔心,可是卻也比誰都清楚,厲沉爵不會放著白依依不管。
即便是將自己落入糟糕的境地......
“還是沉哥哥身邊最得力的人,我看簡直就是廢物!”
安妮懊惱的罵,“血參千年難得,好不容易出了一株,必是最后壓軸的拍品,三天后才可能出場!”
“沉哥哥的身體哪里還等得了三天?要是沒人在身邊照顧,還不知道他會怎么樣。”
“還愣著干什么?趕緊想辦法上游輪啊!”
厲沉爵的身體已經(jīng)全面崩壞,根本無法自理了,隨時都可能斷氣離世,這時候還沒人在身邊,可想而知會有多糟糕。
他們來這里,是因為剛剛得知千年血參被人發(fā)現(xiàn),帶來拍賣。
血參是可能續(xù)命之物,若是得到,厲沉爵或許還有機會。
所以他們才急匆匆的趕來這里。
衛(wèi)則擰著眉頭,看著早就開進了深海的游輪,“此次拍賣一票難求,哪里能容易上得去。”
“不容易也得上去!不然,你還真想等到三天后游輪回來,給沉哥哥收尸么?!”
安妮暴跳如雷,“我必須要上去游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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