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顧念的問話,顧欣彤默了默,回復道:“就上次我在酒店外面遇到你,韓素雅突然跑出來找上我,說很同情我的遭遇,她也很討厭你,我們就這樣認識了。”原來如此?顧念嘴角勾起嘲弄,“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對吧?”顧欣彤不說話,就當是默認了。顧念又問道:“那后來呢,她是不是帶你去見過一個男人?”“是,我們聊得挺投緣的,有一次她就帶了一個男性朋友過來。”顧欣彤道。顧念:“那男人是心理醫生?”顧欣彤:“是啊。她說齊思宇開了一家心理診所,她平時心情不好時,就會去他那里坐坐,和他聊一聊放松一下心情。”齊思宇,應該就是那名心理醫生的名字。顧念抿了抿唇,“所以你就去了?”“嗯。”顧念嘲諷道:“顧欣彤,我就沒見過像你這么蠢的女人。”被人當槍使得真溜啊。顧欣彤一噎,叫道:“我怎么蠢了?”“被人當槍使,難道還不蠢嗎?”顧念反問。顧欣彤愣了愣,“你的意思是,那個齊思宇給我催眠了?”“現在倒是反應過來了。”顧念刺了一句。顧欣彤呼吸急促,“他為什么要這么做?我又不認識他!顧念,是不是你跟他結仇了?他才借我的手來除掉你?”顧念輕嗤一笑,“顧欣彤,說你蠢,你還不服氣?到現在還不明白真正拿你當槍使的人是誰嗎?”顧欣彤一噎,半晌才問道:“你的意思是,真正拿我當槍使的人是韓素雅?”顧念懶得跟她廢話,直接掛了電話。她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從小嬌生慣養,沒動過什么腦子。以前凡事都有她母親替她張羅,她就吃現成飯。如今沒人替她出謀劃策了,就只能傻乎乎地被人當槍使。真是可悲可嘆。顧念搖搖頭,進了書房。書房里,大寶剛查完資料。“媽咪,我查過了,那個男人名叫齊思宇,是名心理醫生。最近他的賬戶進了一筆五十萬的款項,給他打款的人名叫韓素雅。”果然。韓素雅教唆sharen這一套,玩得真是手到擒來!顧念手指拽緊,俏臉緊繃。她壓下怒氣,對大寶道:“大寶,你幫我看看韓素雅現在在哪里?”大寶白嫩嫩的手指在電腦上噼里啪啦一頓敲,隨后鎖定一個位置。“媽咪,她此時正乘坐一輛車,往別墅區的方向過來。”看來韓素雅正在回家的路上。顧念默了默,說道:“大寶,你馬上幫我黑了別墅區這一帶的監控。”她要去找韓素雅算賬!大寶有些驚訝,看著顧念轉身要走,忍不住問道:“媽咪,你要做什么去?”“媽咪有點事要處理,別擔心,乖乖在家待著。”顧念回了一句,隨后徑直去了地下室,找出幾株草藥,快速炮制出兩粒藥丸。她將藥丸放進兜里,冷勾起唇角,快步出了門。初秋的夜晚,晚風吹在人身上,帶著一絲涼意。顧念來到韓家兄妹的別墅外,安靜地等著韓素雅回來。沒過多久,有車子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