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人用拳,sharen用刀。“怎么會這么強?你跟柳老怪是什么關(guān)系?”齊連春艱難的從地上翻身起來,面色大駭。這么年輕就觸及到了內(nèi)勁大成的門檻,只怕不是柳老怪的嫡系傳人?“柳青河是我爺爺,我是柳氏形意門第一代傳人,你說呢?”陰柔男子柳斷生戲謔一笑。柳青河是個冠絕當代的形意高手,將古法形意與自身對武學(xué)的理解相互結(jié)合,開創(chuàng)新的體系,被稱之為柳氏形意,堪稱當代武學(xué)宗師,在中南一代享有極高盛譽。作為嫡傳,又是第一代傳人,很有可能已經(jīng)習得柳老怪的形意精髓,難怪這么強。只是他搞不清明白,這種高手不可能缺錢,他來南陵干什么?往北不應(yīng)該有更好的發(fā)展么?“廢話結(jié)束,該送你們上路了?!绷鴶嗌徊教怼!班弁?!”蘇傲幾乎想都沒想,瞬間跪到地上。面色諂媚,討好道:“葉兄,柳兄,這事是個誤會,咱們二十多年交情,也是一路打過來的,說實話今天就算我贏了,我也沒打算要你命,畢竟到了咱們這個歲數(shù),一個好的對手多難得呀,說是對手,我都覺得我們更像是兄弟。”“所以還懇請葉兄高抬貴手,饒了兄弟們這條小命?!碧K傲能屈能伸,說話毫不臉紅。到了他這種境界,面子什么的都沒用了,只要能活下來,比什么都重要。岸邊,一陣唏噓聲。堂堂川北大佬,打不過居然下跪了,就連陸青玄都搖搖頭,面色怪異至極。這家伙信誓旦旦要來取走葉昌平的人頭,把齊連春跟他的大徒弟當成底牌,哪想到連對方一招都走不過去,實在丟人。不過,葉昌平也的確好手段,內(nèi)勁武者在整個江南都是稀罕貨,他居然能找到內(nèi)勁大成武者,這就好比在垃圾堆翻到了一顆鉆石,也難怪他敢赴約應(yīng)戰(zhàn)。面對蘇傲的求饒,葉昌平嗤笑一聲,“蘇傲啊蘇傲,當年你撂下狠話,等你歸來時要殺我全家泄憤,怎么現(xiàn)在變成這副德行了?”“呵呵,那都是一時氣話,葉兄你了解我的為人,我哪里干過那種滅人全家的缺德事兒啊,再說了,混咱們這行,為了在小弟面前立威風,撂狠話也是不得已而為之,葉兄您多多包涵。”“好說好說,等你死后,我一定在你墳頭多燒點紙,同時,把你的家人送下去給你做伴,讓你黃泉路上不孤單。”葉昌平瞇著眼,嘿嘿笑道。此時,蘇傲一顆心墜入谷底,大腦三百六十度運轉(zhuǎn),思考脫身活命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