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中南行省、中南市、顧家。四肢殘廢,徹底失去生育能力的顧三少被抬回家。顧家高層齊聚一堂。顧少龍的父母從公司回來,看到兒子渾身是血,母親容惠當(dāng)場就幾乎昏死過去,撲在兒子身上又哭又鬧。父親顧程虎陰沉著臉,一言不發(fā)。“柳大宗師到!”顧家府邸外,一輛黑色老爺車停在那,年過八旬,干瘦如尸的老人背著手,走進顧家宅院。其身后,幾十名柳氏形意門核心成員排成兩排,守在門外。“柳大師,少龍被人廢了,跟殺害柳斷生侄兒的是同一人,叫陸青玄。”柳青河默不吭聲的來到顧少龍面前,伸手在他手臂、腿上摸了摸,臉上的冷色愈發(fā)駭人。“好毒辣的手段,每一寸骨頭都捏的粉碎,分明不想給他任何治愈的機會。”“柳大師,我兒真的......沒希望了嗎?”顧程虎猙獰的面容讓人恐懼。柳青河擺擺手。“就算是國醫(yī)在這,也醫(yī)不好他,下半輩子只能在床上躺著,成為一個廢人。”說完,柳青河目光看向南方,喃喃道:“這南陵市出龍了啊,屢屢跟我中南柳氏形意門對著干,殺我孫兒、廢我弟子,不殺他,我柳氏形意門還如何在天下立足?”就在這時,一股勁風(fēng)從門外吹來,吹的整個大廳呼呼作響,一道黑色人影一躍十幾米遠(yuǎn),踏墻破空以極快的輕功飛來。“師兄,我只差半步,便能觸及到您那個境界,讓我去南陵走一趟,把他人頭取來,以正我柳氏形意門的威名,同時,尋找破局之機。”來人是個年過六旬的老人,但看面相,跟三四十歲的中年男人幾乎沒什么差別,全身上下都散發(fā)著強烈的氣血,精氣神飽滿至極。柳青河點點頭,“好,有你過去我也放心,切記,不要亂生事端,快去快回,華南武林大會在即,我不想這個時候冒出一些不必要的亂子!”“我明白,師兄。”黑衣老人退后一步,躬身行禮之后轉(zhuǎn)身離去。此去、江南,必取那陸青玄的項上人頭!中南與南陵之間,一條寬上百米的大江之上,一名老者腳踩蘆葦,橫渡而來。一葦渡江,不外如是。而陸青玄這邊,離開了李家,他直奔雅妃那里而去。今天做了太多違心的事,一定要好好補償雅妃,狠狠的滿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