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奕航發(fā)誓從來沒有像這一刻這般憤怒,偏偏他很清楚自己壓根就不能對顧思昱做什么。
深深的吸氣,呼氣,終于壓抑下心底的怒火,緩緩的下跪。
他知道如果此時不低頭,怕是以后再沒有機會。
岳奕航不斷告誡自己,一時低頭不算什么,遲早他能將這筆賬討回來!
強忍著惡心,岳奕航終于還是妥協(xié)。
顧思昱欣賞著他不斷變化的臉色,感覺眼前這個人實在是有趣,一副好像能脫離出他手心的樣子。
難道他真以為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自己以后就能翻身了?
“你放心,既然你說到做到,我也會信守承諾,但是接下來你可要老實點。”
顧思昱說著,不屑的抬腳又踩在岳奕航的背上,將他的背壓垮。
“沒有我的允許,不準你碰夏梓顏一絲一毫!還有,將這東西處理了。”
岳奕航聽著顧思昱的話,目光忍不住樓上瞟去,就見顧思昱一臉淡然的看著他。
有一瞬,他覺得自己的喉頭被顧思昱緊緊的掐著,幾乎要喘不上來氣,但是這一切只是他的幻想,顧思昱壓根就沒有碰到他。
這個男人一定是魔鬼!
岳奕航的腦海閃過這樣的念頭,他發(fā)現(xiàn)眼前的男人比起顧逸寒要更加可怖。
如果說顧逸寒是強勢的帝王,那么眼前這個男人就是地獄的厲鬼!
慌忙低下頭去,岳奕航不敢再正視顧思昱,只是順著他的話朝著于靈凌走去。
“將這里打掃干凈。如果留下線索,倒霉的只會是你。”
顧思昱將一枚袖扣塞到他的手上,“這東西能幫你脫罪。”
說完,他又丟給岳奕航一副一次性的手套,示意他將周圍的痕跡擦除,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岳奕航這時候才回過神來,他殺了于靈凌的事情可不只是被監(jiān)控拍下,還有現(xiàn)場留下的指紋跟足跡,都可能成為定罪的證據(jù)。
岳奕航想到這里臉色越發(fā)慘白,也顧不得去管顧思昱的用意了,慌忙去擦拭自己留在于靈凌身上的痕跡。
擦完后,他拿著那一枚袖扣開始發(fā)呆。
岳奕航不清楚顧思昱為什么會將袖扣給他,猶豫了一下,索性將袖扣往于靈凌的手中一塞,隨即又清理了四周的腳印,慌忙離開了。
估計岳奕航這輩子從來沒有像這一刻這般手腳麻利,沒過一會兒就收拾妥當,轉(zhuǎn)身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巴不得盡快脫離這個地域,尤其是遠離顧思昱這個魔鬼!
此刻的顧思昱卻是站在二樓,俯視花園發(fā)生的一切,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隨即離開。
宴會依舊在進行中,眾人在見到顧逸寒跟夏梓顏折返回來后,都不禁將注意力放在他們身上。
眾人都很好奇顧逸寒會送給顧老夫人怎樣的禮物。
“母親,這是我們特意為你準備的禮物。”
顧逸寒毫不在意旁人的目光,牽著夏梓顏徑直走上前。
“哦?是什么?”
林佳楚聽到顧逸寒這么說,臉上也露出好奇的表情。
她也很詫異,沒想到顧逸寒竟然會特意為她挑選賀禮,這在以往是從未發(fā)生過的。
夏梓顏其實也是一樣,不知道顧逸寒究竟準備了什么。
想起出門前江管家小心送上的一個禮盒,她也被勾起了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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