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先生。”
就在此時,楚信的聲音打斷了顧思昱的動作。
顧思昱不滿的皺眉,動作僵硬的站直身體,轉過頭瞥了一眼站在門口的楚信。
“有什么事?”
“夏小姐的喪事,您準備怎么處理?畢竟這里不是夏小姐的故鄉,您有什么好的選擇嗎?”
楚信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直接跟顧思昱討論起夏梓顏的身后事。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好像這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顧思昱卻狠狠皺眉。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是這樣的,按照這邊的風俗習慣,應該為夏小姐舉辦葬禮,然后入土為安。這樣對夏小姐來說才能安息。不過,這個地方畢竟不是她的故鄉,如果將夏小姐孤零零的埋葬在這里,是不是對她不太好?”
“你再說一次!”
顧思昱神色冷然,猛地走到楚信的面前,抬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領,逼迫他跟自己對視。“誰跟你說她死了!”
楚信面容平靜,一點都沒有被顧思昱的話影響到,但在聽到顧思昱質疑夏梓顏的死訊時,臉上的表情還是忍不住有些松動。
“這……宋先生,有些事情并不是你不愿意接受就不存在的。這次夏小姐zisha的事情,醫院的醫生已經證實過了。這種事情怎么可能是不存在的?”
“你!你再說一句試試!”
顧思昱實在是被楚信刺激到無法忍受,揮起拳頭毫不留情的就對著他的臉砸了過去。
男人的暴怒無可抑制,而楚信就像是他終于找到的可以發泄的渠道。
“你再說!你再說!我讓你再說!”
楚信被接連揍了好幾下,卻是毫不躲閃,只是臉上多了一些淤傷。
他的神色不動,依舊淡定的看著顧思昱。
也許是因為他這般不為所動的樣子,顧思昱終于放棄,軟軟的倒在地上失聲痛哭。
“人死不能復生。”
楚信淡淡的說著不算安慰的安慰,如果此時顧思昱抬眼就可以看到他的視線落在夏梓顏的身上,眼底滿是揶揄。
顧思昱壓根就不會知道楚信跟夏梓顏之間的計劃,更不清楚剛才的一切都已經被夏梓顏所感知。
等了好一陣子,顧思昱終于從沉重的打擊中回過神來似的。
他抹了一把臉,抬眼冷冷的注視著楚信。
“你說,你怎么會第一個發現梓顏……死了的?”
當時沉默男因為夏梓顏在茶水中做的手腳,直到醫護人員趕來對夏梓顏進行檢查的時候才被動靜吵醒。
但是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之后沉默男焦急的聯系顧思昱,他這才拋下手頭的工作,用最短的時間趕來。
但是他們都不清楚夏梓顏到底是怎么死了。
“你跟我說清楚!”
楚信早就已經預料顧思昱會秋后算賬,聞言不慌不忙的開口。
“其實我是受了別人的委托,特意過來的。當時您讓我跟嚴海那個女仆聯系,計劃baozha的事情時,她曾經求我幫她辦一件事,就是在她死后,將她的一封信送到夏小姐的手中。”
說著,楚信就取出一封信件遞到顧思昱的面前。
“這是那個女仆的遺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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