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店員不認識蕭遠橋,但中年男子一眼認出了其。“喲,這不是蕭老板嘛,什么風把您吹來了。”中年男子不敢有一絲怠慢,趕忙走上前去打招呼道。“劉老板,這兩年生意越做越大了啊,居然開始把財神爺往外面趕了。”蕭遠橋瞟了一眼中年男子冷哼一聲。中年男子招呼店員轟趕楊志文一幕,正好被他看在眼里。中年男子愣了一下,沒聽懂蕭遠橋這番話什么意思。蕭遠橋沒有繼續(xù)理會中年男子,轉(zhuǎn)身走到楊志文跟前,露出一副恭敬的模樣打招呼道。“楊哥,你沒事吧?”他是跟著劉和風的。而楊志文現(xiàn)在是劉和風的座上賓。相比之下,身份地位什么的,楊志文比他高出幾個檔次。所以他覺得自己喊楊志文一聲哥,一丁點不委屈。看到蕭遠橋喊楊志文哥,中年男子臉上浮現(xiàn)起難以掩飾的震驚之情。蕭遠橋是什么人,他可是知道的,廣茂公司的老板。“蕭老板?您認識這個鄉(xiāng)巴佬?”中年男子愣了幾秒,湊上前去試探性問了一句。此時的他,想破腦袋都想不明白,蕭遠橋為何要喊一個外地鄉(xiāng)巴佬哥。“你他媽才是鄉(xiāng)巴佬。”蕭遠橋陰沉著臉怒斥中年男子。他和楊志文之間發(fā)生過不少誤會。眼下見中年男子對楊志文不敬,他覺得自己跟楊志文拉近關(guān)系的機會來了。被蕭遠橋一頓怒斥的中年男子,額頭不自覺滲出一絲冷汗。蕭遠橋的背景,他可是知道一些的。一旦把蕭遠橋得罪了,那他今后在申城恐怕沒什么立足之地了。不等中年男子開口解釋什么,何紅已經(jīng)從包里取出8疊嶄新的百元大鈔遞給了楊志文。“楊老弟,這是你要的8萬塊錢。”“謝了。”說完,楊志文接過何紅遞來的錢,轉(zhuǎn)手遞到了中年男子面前。看著楊志文遞來的錢,中年男子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了。“這......”“不是你說的嗎?只要我拿出8萬塊錢,你就把這個店面賣給我。”楊志文看著中年男子,語氣嚴肅說道。“我沒......”中年男子內(nèi)心后悔不已,張了張嘴不知道怎么接話了。把市值10萬塊錢的店面,以8萬塊錢的價格賤賣掉,他屬實是不愿意。本想矢口否認來著,可一想到蕭遠橋在楊志文面前的態(tài)度,他瞬間就慫了。因為蕭遠橋不是他得罪的起的。“劉老板,楊哥說的是真的嗎?”蕭遠橋瞪著中年男子質(zhì)問一句。楊志文賣掉股票認購證賺了600多萬,他可是知道的。所以他百分百肯定楊志文不會為了區(qū)區(qū)2萬塊錢撒謊。“是,是真的。”中年男子擠出一張比哭還難看的笑臉回應道。“既然說過,那就把錢收下吧,難不成還要我?guī)湍闳M口袋?”蕭遠橋聲音帶著少許威脅說道。“額......”中年男子愣了一愣,沉思片刻,最終抱著一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收下了8萬塊錢。待中年男子收下錢后,蕭遠橋詢問一番楊志文的意見。確定沒有什么異議后,蕭遠橋找來紙筆,讓中年男子寫了一份店面轉(zhuǎn)讓協(xié)議。簽完轉(zhuǎn)讓協(xié)議的中年男子,越想越憋屈。不過考慮到蕭遠橋在場,他一時間也不好發(fā)作什么,最終拿著錢離開了布店。他尋思著回頭找機會再把損失的2萬塊錢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