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楊志文手里有槍的緣故,眾男子無一人敢反抗,只能任憑楊志文出手。僅僅幾個呼吸的功夫,七八名男子就被楊志文挨個揍了一頓。揍完眾男子,楊志文轉身來到王德發(fā)跟前,聲音帶著滿滿的鄙夷嘲諷道。“你不是很囂張嗎?要廢了我嗎?來啊,我就站在你面前。”聽到楊志文滿滿嘲諷的話,王德發(fā)整張臉紅到了脖子根。此時的他,有種沖上去生吞楊志文的沖動。但理智告訴他,絕對不可以輕舉妄動,否則小命可能交代在這。下一秒,王德發(fā)突然想到些什么,抬頭直勾勾盯著楊志文說道。“我,我和東興社團的鳥哥是朋友,你,你要是敢對我怎么樣,我保證他不會放過你。”為了讓楊志文知道,自己在香江一畝三分地上人脈很廣,他果斷搬出了東興社團的高級干部阿鳥。王德發(fā)這話一出,蹲坐在地上的周惠敏,眼神里充滿了惶恐。雖說她不知道楊志文的身份底細,但她覺得其斗不過有東興社團撐腰的王德發(fā)。因為她知道東興社團在香江是一個什么樣的存在。“你說的鳥哥是阿鳥?”楊志文輕描淡寫詢問一句。“哈哈哈,沒錯,就是阿鳥,知道怕了吧?”王德發(fā)單方面以為其慫了,情不自禁放聲大笑起來。下一秒,一件令王德發(fā)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楊志文不帶一絲的猶豫,干脆利索揚手朝王德發(fā)臉上狠狠甩去一個大嘴巴子。“我很好奇,你哪來的自信覺得我會怕他?”挨了一記耳光的王德發(fā),整個人陷入了懵逼。他一度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萬萬沒有想到,知道自己和東興社團高級干部阿鳥是朋友的情況下,楊志文還敢對他出手。不等王德發(fā)反應過來,坐在圓桌前久久沒有說話的陳輝,突然站起身走到王德發(fā)跟前。他上下打量一番王德發(fā),隨即露出一個滿滿鄙夷的眼神冷哼道。“知道我是誰嗎?”“你,你是誰?”王德發(fā)揚手捂臉反問一聲。“洪興銅鑼灣陳輝。”陳輝自報家門道。聽到陳輝的話,王德發(fā)心里頓時涼了一大截。洪興在香江是一個什么樣的存在,他自然知道。而洪興社團內部,最為出名的人,莫過于銅鑼灣的陳輝了。“胡說,你,你怎么可能是銅鑼灣的陳輝。”王德發(fā)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咆哮一句。他心里清楚無比,若是眼前之人真是陳輝,即便有阿鳥撐腰,他也奈何不了楊志文。此時的他,還心存一絲僥幸,覺得眼前之人是因為知道他和阿鳥認識,所以才冒充銅鑼灣陳輝的。“不相信沒關系,你現(xiàn)在就可以給死鳥打個電話。”陳輝擺出一副不屑的表情回應道。看著陳輝臉上淡定的神情,王德發(fā)心里有些慌了。直覺告訴他,眼前之人似乎沒有騙他。愣了幾秒的王德發(fā),最終還是從兜里掏出大哥大,給阿鳥撥去了電話。因為他知道,不論眼前之人是不是銅鑼灣陳輝,眼下能夠救他的人只有東興阿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