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姐,你知道我爹一直癱瘓,又被查出尿毒癥,需要一大筆手術費,可他為了供我念大學已經(jīng)把家底掏空了,我必須得快點掙到錢啊……”“您是政委夫人,就算不去培訓也不會影響豐衣足食的生活,但我跟我爹就活不下去了,求求您把培訓的機會讓給我吧……”說著,不要命似的磕晚.晚.吖起頭來。
吳芳菲嚇了一跳,連忙去扶:“你這是干什么,快起來……”小林躲開她的手,一雙眼睛盯著她,卑微的眼神竟多了分偏執(zhí):“如果你不肯,就是不讓我活下去了。”
說著,她就往一旁的石柱上撞去!“別沖動!”一旁的同事眼疾手快拉住小林,周圍人紛紛沖呆愣的吳芳菲埋怨。
“吳芳菲,小林挺不容易的,你就讓讓她吧。”
“小林是大學生,你還只是個高中生,去了還不一定能拿獎,倒不如把機會給她,等她拿到獎金救了她爹,也算是你積福了。”
“就是,馮政委平時助人為樂的,你是他媳婦,覺悟也應該高才對。”
大家七嘴八舌,匆匆趕來的站長一看,嘆了一口氣,面露難色開口:“芳菲啊,小林這樣尋死覓活的,萬一鬧出事來也影響廠里,你跟馮政委臉面上也過不去。”
聽出站長話里的意思,吳芳菲一下白了臉:“站長,您明明知道我之前已經(jīng)……”話還沒說完,小林直接爬起來,擠開她上了車,還不忘朝站長點點頭:“謝謝站長!”車子遠去,天空飄起了雨。
吳芳菲僵在原地,沒聽清站長又說了什么,只是回過神時,周圍只剩下她一個人。
好半天,她才挪開腿,渾渾噩噩走在雨里。
讓。
她一直都在讓,可誰在乎過她的感受?是不是只要還是馮晉遠的妻子,她就要一輩子讓下去?像是受到某種牽引,吳芳菲忽然停下腳,抬頭看去,眸光一震。
面前停著輛吉普,馮晉遠和于英楠共撐一把傘,談笑風生地走了過來。
他將傘偏向于英楠:“孩子的戶口已經(jīng)遷到我名下,你可以放心了。”
說完,拉開車門準備上車。
可轉(zhuǎn)目間,不偏不倚撞上吳芳菲深深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