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恩熙忍了忍,“那就當我多管閑事,不想看別人分走你的蛋糕,想替你打掃院落,如何?”“你只有一個月的時間,會不會太高看自己?”“一個月也可以發生很多事。”司薄年道,“我會考慮。”她暈,攏共才一個月,他居然還要考慮?當晚洗漱后,陸恩熙盯著圖書墻找了好一會兒,終于在浩瀚的書海里找到幾本想要的書。上樓,敲門。“司少......”推開門,她冷不防看到司薄年的出浴圖,他身上只裹著一條白浴巾,松散的系在腰間,肌肉線條一覽無余,大顆水珠順著胸膛往下滴。司薄年隨意擦了擦濕發,“看傻了?”陸恩熙看過他的身材很多次,每次都挺震撼,“我來,給你送書。”“嗯?”“睡前看一些輕松愉悅的文字,不會做噩夢。”哪有人睡前看偵探小說的?司薄年都不記得,自己的書架上居然有散文集,精裝,初版,扉頁上簽了作者的名字,“我不看散文和詩集。”這類文字太矯情,故作姿態,寫的不知所謂。“你就當換個口味,說不定有用,這個作家的文筆很優美動人。”司薄年勉強接受,“如果沒用呢?”“那我再想辦法。”她胃疼還沒完全康復,免了按摩的服務。次日,陸恩熙身輕如燕的早早起床,準備早飯時特意往外張望,奇怪,那個身上安裝了鬧鐘的男人,居然沒去跑步?她烤好面包,回頭看到司薄年黑著臉從二樓下來。“司少,早。”司薄年一臉憤怒,“那些是你喜歡的書?”陸恩熙水眸撐開,“怎么了?沒用嗎?”司薄年蹙眉,情緒極差,“一整晚都沒睡著。”以前失眠只是單純的失眠,昨晚看了些悲悲戚戚不知所謂的詩歌散文,搞的他滿腦子浮想聯翩。青春期都沒這么矯情過,現在竟然越活越回去了。“好吧,我今天換個方向,或許哲學類的有用。”司薄年已經洗漱過了,坐下來看著餐桌上的早餐,“新品種?”陸恩熙發誓,她很努力的學習煎蛋,但是無論如何都做不到視頻里那樣,蛋白圍繞蛋黃一圈,圓圓整整的。她只好將雞蛋炒成蛋花。“額......都是雞蛋,區別能有多大?你要是不喜歡,我重做吧......”重做,也不見得好多少。司薄年吃東西要求色香味俱全,她做的分明是色香味俱零分。捏起筷子,他怎么看怎么別扭,西式早餐居然還得用筷子,他真是......陸恩熙惴惴不安地送上熱牛奶,“培根煎的還可以的。”沒什么底氣。不過很稀奇的是,司薄年雖然不滿,還是吃完了。陸恩熙偷偷看他吃飯,不知為何,有些想笑。車子到達KM大廈,司薄年去開晨會,陸恩熙繼續看昨天的文件。這么一忙,已經到了十一點。司薄年終于開完會回來,但回來的,不是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