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確定?”司庚堯始料未及,他冷厲的目光瞬間充滿了疑惑與震撼,完全無法接受聽到的事實。怎么會?她怎么沒提過?如果知道她懷孕,他一定會想辦法給她一個交代,至少陪她打掉孩子,再給一筆豐厚的補償。時隔多年,這無疑是一顆重型炸|彈。司薄年沉聲道,“她給你生了個兒子,你們的兒子挺有出息,摸打滾爬長大,不到二十歲就通過特殊渠道得到啟動資金,在美國創辦一家科技公司,經過短短幾年的發展,市值百億。不僅如此,他還大膽和不法勢力深度合作,十多年前便參與一場天衣無縫的bangjia案,以至于被bangjia的女孩至今下落不明。”聽到這里,司庚堯的表情像秋霜打過的枯茄子,水分徹底蒸發,干癟得徹底扭曲。他緊緊抓著沙發扶手,保養得體的手背上繃著青筋,嘴角囁嚅片刻,艱難道,“你......知道他是誰?”如此急切,是想認兒子,還是準備嚴懲?司薄年繼續從容道,“爸那個兒子完美繼承了司家人的出色基因,豐功偉績還有很多,不先聽完?”司庚堯粗重的悶哼一聲。“kM大廈的施工現場被炸,也是他一手操作,但很不巧,這件事他做的太絕,引起了我們的注意,但很快他會卷土重來,目標就是KM。聽到這里,爸猜到了嗎?”司庚堯很艱難地穩住情緒,兩腮的肌肉因為激動而輕微顫抖,他極力不露出情緒,然而所有的心情都不經意寫在了臉上,“你是說......volcano?”“沒錯,就是這個公司的締造者,也是外界一直揣測的神秘創辦人,他從未公開亮相,留給外界無限想象,這一點倒是和我挺像兄弟。”最后一句,極盡諷刺。司庚堯的心情頓時復雜得無以復加。當年,他動過真情,動過真心,在眾多女人中,最念念不忘的也是她。只是......終究是他傷害了她。但他怎么也沒想到,一場錯誤的感情,竟然引起如此大的仇恨。控制著凌亂的情緒,司庚堯問,“你能聯系到他嗎?”“爸想和他談談?”司薄年沒有表情的問。如果談談就能解決問題,那么肖凜何至于做得這么絕?他分明不想和司家用文明的方式處理那場恩怨,他要的就是司家來陪葬。司庚堯維護了一生的尊嚴和體面,如今搖搖欲墜,他極不情愿的道,“不管怎么樣,我是他父親,或許我和他母親見個面,可以改變局面。”司薄年道,“你想的太簡單,你去見他,或許下場只有一個,被他當成泄憤的對象,死得尸體都保不全。”“你就這么咒我?你就這么看不到我好過?”司庚堯對兒子的態度極為不滿。司薄年道,“我只是提醒你做好心理準備,如果將來有一天我們不得不采取極端的手段,你是徹底丟他,還是捧出KM給他補償。另外,你要是真想試試和平談判的方式,我也能為你提供機會。”“KM是司家幾代人的心血,決不能交給外人。”司庚堯想都沒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