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申屹眸光閃爍,趙璽寶明明要算計太妃了,但是她那若無其事的樣子,令他不得不佩服。太妃眸光復雜,最終是沒多說什么,轉身離開了。太妃一走,周申屹打趣道:“太妃最得皇祖父的寵,在宮里,就連皇上都要讓她三分,可她到了你這里,竟是這般卑微,本世子對你時,是不是也應當客氣點?”趙璽寶卻是說:“我的本意不是得罪人,但太妃明顯被我得罪了。”“所以……我豈敢連你也得罪?那我還要不要在京城中混啊?”趙璽寶這話說的,好似有幾分道理……“盟友。”趙璽寶笑著朝周申屹伸出手去。周申屹有些無奈,他想做的可不是盟友這么簡單。“本世子不缺盟友,缺的是錢!”周申屹嚴肅糾正。趙璽寶意外,周申屹也缺錢么……他堂堂世子,就算混的再差,也不該到缺錢的地步吧?“這樣啊……那,那我們還真可以做盟友呢,我也缺錢。”趙璽寶有些尷尬。她懷疑這是周申屹委婉的告訴她,二八分他太虧了,多給他一點。周申屹點頭:“我……知道。”最后,周申屹帶著趙璽寶和太上皇的酒,到了太上皇跟前。太上皇嚴肅地看著趙璽寶:“女娃娃,孤的酒你想偷走?”趙璽寶一臉郁色道:“這酒追根究底,還是在我手里流出來的!”“這酒我比你多,也比世子爺多,所以最不會偷酒的人就是我!”周申屹擰眉,趙璽寶的口氣又是這般自信,所以她究竟還有多少前朝的酒?太上皇眸光復雜:“女娃娃,你可知道這酒屬于前朝,而且只有一人會釀!與那人沾邊的人都要殺頭!”太上皇本不欲與趙璽寶說這些,但趙璽寶是周申屹看上的人。為了不讓趙璽寶有一天因為前朝的人被降罪,他只能提醒一二。趙璽寶訝異,她與趙萬裕只知這是前朝的酒,但誰釀的,他們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樣人物,時隔這么長時間,與他沾邊還會被殺頭?周申屹神色也凝重了起來,太上皇并不是一個喜歡嚇唬人的人,所以太上皇所言,一定是真。“皇祖父,那釀酒之人究竟是誰?”周申屹詢問。他只知太上皇每每與他同席,都會飲此酒,太多年少時的回憶里都有這酒,那時候的太上皇還是皇帝,還沒有時而糊涂的毛病。而他常在太上皇的身邊,受太上皇教導,每每想起,太上皇糊涂時忘記了他,英年的太上皇已年邁,可能時日無多,他都會覺得難過。所以這酒,也成了他有時候回憶和宣泄情緒的好東西。趙璽寶跟著詢問:“是啊,太上皇,那人究竟是什么身份,死了幾十年了?還這么大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