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你的福,去吃了一個月的免費飯菜。”狗哥說話淡淡地,臉上不辨喜怒。他坐牢時,一心想著出來后,就拿膽敢算計自己的人開刀。可等手下人查清楚后,他卻遲疑了。老實說,過去他一直沒把于若曦放在眼里。和她打交道,也不過是沖著錢來的。萬萬沒想到,最后讓自己栽了大跟斗的,就是眼前這個女人!“我?!”于若曦很驚訝,對方莫不是說錯了話?“有人曾親口告訴我,我之所以有這場牢獄之災,起因在你。有人要保你,誰攔了你的路,誰就沒好果子吃。”“不可能!你肯定在說笑。”于若曦很肯定。自己雖然認識幾位同,志,卻一直都是小打小鬧,有人要保她?她這種要人沒人,要錢沒錢,要背景沒背景的小人物,誰要保她?誰肯保她!“你跟著我,有啥事?”“沒事。”狗哥盯了她兩眼:“或許,是我猜錯了吧。”說完,他轉身就走。于若曦瞇起眼,看著對方走遠。狗哥這種人,手下的嘍啰多,消息來源廣泛,他既然說了這話,想來有八分真兩分假。但是,究竟是誰在保她?她突然又想起,之前隱隱約約的感悟,還有莫名其妙落到自己頭上的廠長一職,還有書記一職。包括煤礦開采許可證辦理。當初好多人都說辦下來有多難多難,可她的許可證,卻是縣里直接送來的......她越想越覺得奇怪。原來,異常早就藏在生活的點點滴滴中。可惜,她直到現在才察覺。等她來到商議好的匯合點時,趙雯雯早就等在那里。“死丫頭你跑哪去了?可擔心死我了。怎么了,這是......你沒遇到什么事吧?”看著眼神有些空虛的于若曦,她問得心驚膽戰。“沒事,媽,我剛才遇到了一個老熟人。”“老熟人?”“嗯,有點小過節的老熟人。現在沒事了,我們回去吧。”天已經放亮了,雖然沒有徹底亮開,可已經能清晰看清對面的人。經過這么一耽擱,二人回去晚了。趙雯雯明白,于若曦的性子向來都是報喜不報憂。她說是老熟人,對方多半和她有過節,否則,她不會說這么一句。籮筐也不可能被壓成了這樣。不過,既然她不肯說,她也沒強求,只催促她趕緊回家。“有好好的肉你干嘛不買,反而買些豬下水回來?”趙雯雯是真的好奇。這孩子,之前也沒發現她喜歡吃那些臭烘烘的東西啊。“吃自己也吃,不過,我打算做豬下水去賣。”“咋啦?缺錢用了,媽這里有......”“不是的,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