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不斷用他聽不懂的話交流的兩人,周超牙疼。他也沒料到,于若曦居然會說英語,而且還說得這么好。話說,她的英語是從哪里學來的?可打死周超,他也不知道于若曦為什么會英語。葉建斌的傷勢很重。被撞斷的肋骨其實算不上大的傷勢,主要是傷及了肺部和肝臟,加上拖延的時間太長。好在傷者的身體底子非常不錯,才能拖到現在。換作旁人,恐怕早就見了上帝!——這是那名醫生的話。手術過程進行了十幾個小時,那手術的燈才終于熄滅了。“放心,手術很成功。最主要是病人的求生意志很強。”醫生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不過,病人曾經頭部受傷,這可不是小事。我們還得再詳細檢查,才知道最終結果......”于若曦愣了一下,才趕忙道謝。回憶起之前周超調查到的內容,不由擰起了眉。旁側的周超早就等不及了,趕忙追問:“他說了什么?”“他說,傷勢目前已經控制住。不過,他的頭曾經受過重擊,還得等他的傷勢好轉后,再繼續檢查治療。”“葉隊頭上有傷?”周超也傻了眼,不過很快他想到了什么:“是了!之前我調查的結果指出,時睿靂曾三次遭遇意外,除去這一次之外還有兩次。我想,會不會真正的‘時睿靂’就是利用這兩次受傷,和葉隊調換了身份?”“很有可能。”于若曦也想到了這一點。如果葉建斌的頭部沒有受傷,想必那場桃代李僵的計謀也不會進行得如此完美無缺。“無妨,一旦葉建斌徹底清醒,會說話時,一切緣由都會水落石出。”“嗯,肯定會的!”于若曦重重一點頭,又想到了什么:“周二哥,我知道,有些事我不該問。可眼下建斌都這樣了,我不得不問。我就問你一個問題:你和建斌是在執行任務嗎?”周超沉默。“是不是不能說?好,我知道了。”沒有答案的答案,其實就是答案。周超的沉默,恰恰就說明了很多問題。讓于若曦也松了口大氣。只是眼下葉建斌經歷了這么多事,又拖延了近兩年時間,他的任務,是不是失敗了?盡管很想知道,可于若曦還是沒有再問。既然都來了這里,于若曦也忍不住離開醫院,回了一趟自己曾經呆過一段的時間的佛羅大學。看著那曾經陌生又熟悉的地方,她感慨萬千。說陌生,是這里的建筑和她的記憶里的建筑一樣,說一樣,其實也有很多地方不一樣。也不知道她曾經的老師,眼下是不是也在這所學校教書?她沿著自己熟悉的操場圍墻慢慢往前走,才走出不遠,前方不遠處,有一輛敞篷車停在路邊。而吸引了于若曦注意力的,是那名從不遠處拿著一個紙箱走向敞篷車的中年人。中年人黃皮膚黑頭發,身體高大,雖然歲月的流逝讓他有了啤酒肚,卻不難看出,年輕時候的他,也一定是個風度翩翩的俊后生。這樣的人如果放在國內,也是引人注目的存在。更何況這是佛羅,黃皮膚黑頭發的黃種人相對不多,碰見了,想不讓于若曦注意到都難。看到他抱著箱子放進尾箱,看著他坐上駕駛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