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得知他開了連鎖酒店,還當了大廚。指不定還真的會把鮑一味打包好,直接送上飛機。“那,咱們就翹首以待!”鮑一味是坐輪船返回,因為他已經有過一次回程的經驗,所以此次返回,他并沒有絲毫擔憂,反倒充滿了離別之情。可到底,最后的分別還是來了。即便鮑一味掩飾得非常好,可于若曦還是發現了他眼中的失落。其實,他對蘭蘭還是有感覺的吧?她想。可看著鮑一味一步三回頭登上渡船,她終究只是朝他揮揮手。“你說,蘭蘭會不會來?”她問葉建斌。葉建斌盯了她一眼:“這種事,我怎么知道。”“嘁,你不告訴我?別以為我不知道,前天蘭蘭去找過你。”“喔,這種事你如何得知?”葉建斌來了興致。他并非要瞞著于若曦什么,可蘭蘭就過來坐了不到十分鐘就走了,她都知道。他不得不懷疑自己的身邊,是不是出了吃里扒外的東西。“我自然知道。”于若曦得意地一挑眉,又朝已經跨上了渡船的鮑一味揮揮手。雙方的距離已經很遠了,在彼此眼里,都只剩下一個小黑點看不清彼此的臉。“前天阮曉彤替我送文件給你,結果,正好看見蘭蘭走進你的辦公室,她就打了電話給我。”葉建斌立刻就明白了她的言外之意。“她不會以為,我背叛了你吧?”阮曉彤那個人,就喜歡給人添堵,以前是,現在也是。“那倒沒有,她是看到蘭蘭哭了,又想起鮑一味離開這件事,問要不要幫她一把?”“幫那個女人追鮑一味?你是嫌鮑一味活得太久?行了,咱們管好自己就行。那兩個女人,你都少和他們摻和。那就不是一路的人。”葉建斌隨手抹去頭頂的汗:“走吧,這天也太熱了。”于若曦也覺得熱,當即就應下。二人往回走:“我聽說,內地已經開通了米國華府的回國路線。咱們要是回國,以后也多了一條路子。”葉建斌臉上一喜,不過很快,他又嗤笑一聲搖搖頭。抬手在她的頭頂一陣亂揉:“少胡思亂想了。快走吧。我都快變成鐵板燒了。”“別揉我的頭發!我好不容易才弄好的發型......”于若曦現在已經剪了短發。齊耳的碎發,頭頂做了蓬松處理,顯得她有精神又有活力。唯一的缺陷就是打理起來很費力。她正抱怨著,目光卻掃到一道提著皮箱,踉蹌前行的身形。她趕忙撞了下身邊的葉建斌:“看,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