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話帶著試探和不安。
江寧塵這才回過神，看著夜疑深墨色眸子只剩下擔憂，哭笑不得，“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但是我覺得應該不會發生，伯母又不傻，克里斯不是反恐最大的敵人，真正的敵人都在幽門。”
夜疑深眼底鋒芒乍現，同樣劃過一絲憂愁。
可是幽門的秦染和江寧塵同樣有關系。
看著夜疑深依舊不開心樣子，江寧塵無奈打斷，“行了行了，你別想這些了，該怎么選擇我心里都有數，說不準以后大家還需要手牽手對付幽門呢。”
畢竟幽門是真的不弱。
不管是秦無雙她們，還是三神十二仙他們。
夜疑深輕不可微的頷首，不知道想起什么，再次試探地問，“寧寧，那你對幽門老大了解有多少？”
他本來想說秦染的名字，但是怕江寧塵還不清楚。
“你是說秦無雙的師姐，幽門真正的門主吧？”江寧塵仔細認真回想，半晌之后復雜說，“我以前去過幽門一次，但是唯獨沒看見秦染。”
夜疑深手指一頓，直勾勾盯著江寧塵，“所以你知道秦染這個人？”
“是啊，她和我媽媽的名字有點像，但我媽媽不叫這個名字，她姓任，名字叫雙染。”江寧塵似乎猜到夜疑深要問什么。
江寧塵目光帶著讓人看不懂的深意，“我那次去幽門雖然沒查到秦染，但是大部分還是調查到了一些，包括秦染長什么樣子，況且秦染在繼承組織之前，一直留在三神十二仙基地。”
所以秦染和她媽媽應該沒什么關系。
但是，江寧塵危險瞇起眼眸，若有所思盯著夜疑深，“你不會平白無故問這些，你是不是發現什么不對？還是說秦染和我媽媽有關系。”
夜疑深輕抿唇角，面色都不改一下，“寧寧，你不應該問我，你當時去調查說明你也發現不對勁。”
說到這里，握著江寧塵的手更緊幾分，“你肯定知道你外婆曾經給你媽媽改過姓氏，就是姓的秦......”
江寧塵揚起眉心，望著夜疑深坦率的樣子，忍不住笑了，“是的，只可惜秦這個名字還是我選擇的，我奶奶給我媽媽改的姓是清明的清。”
“那你為什么會選擇秦這個字呢？”夜疑深再次好奇反問。
“那個時候沉迷寫小說，我女主就是姓秦，我當然希望改的姓氏就是秦了。”江寧塵是有自己死心的，那就是希望她的媽媽成為她的女主角。
只可惜這個女主角不太喜歡她。
夜疑深一時之間有點詫異，目光劃過少許錯楞，“你還寫過小說？”
“對啊，十幾歲誰還沒有天馬行空的時候？”江寧塵輕不可微聳聳肩膀，“不過這都是以前的事情了，就像你說的，當我知道幽門老大也叫秦染時候，我確實調查過，但是結果我也說了。”
那個秦染和她媽媽沒有任何關系。
夜疑深輕輕點頭，只是緊緊握著江寧塵的手，他是想告訴江寧塵過去的事情。
但是又怕江寧塵不能接受，江寧塵和她母親關系并不好，而且‘秦染’是死在江寧塵面前的。
只是瞞著寧寧什么都不說，要是以后讓寧寧知道了......
江寧塵看著夜疑深滿臉復雜樣子，心底更加好奇，剛打算繼續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