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用!”“不可用!”秦云和秦龍同時回答,但答案卻是截然相反?!案富?,如今是我掌管燕云十八騎兵團,我是絕對不會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去開玩笑,我敢向您保證如今的燕云十八騎兵團絕對靠得住,而且戰力非凡,絕對可用!”秦云拱手向秦皇保證道,不惜自己的性命做擔保?!案富?,這已經不是單就誰用性命就能擔保的事情,燕云十八騎兵團可是要奔赴前線參戰的一支不可小視軍隊,如今出這樣的事情,而且還負責押韻糧草,邊境幾十萬大軍如何敢把背后交給他們?”秦龍反對道?!岸绲囊馑际俏視α舜筌姴怀??”“不,我是擔心你這個大秦儲君一個不小心被那些反骨仔給控制了,到時候他們挾太子以令諸侯,后果將會很嚴重!”“那你想如何?”“如今最好的辦法就是糧草隊伍由我負責押運北上,你的這支隊伍調往南疆邊境鎮守,待上那么幾年,考驗燕云十八騎兵團是否還能信得過!”“荒謬,燕云十八騎兵團若是不可信,如今他們早就進宮京城!而且,燕云十八騎兵團乃皇家臉面,不出現在戰場前沿怎能彰顯出我大秦何魏國死磕到底的決心?”......秦云和秦龍又再次爭吵起來,誰都不服誰?!昂昧?,你們別吵了,我看你們兩個是婆說婆有理公說公有理,爭下去也不會有什么結果?!鼻鼗薀o奈地嘆了口氣,看向趙高,“你去把國師叫來!”“是。”趙高領命離開了書房。半刻鐘后,一臉笑容的胡長恩被趙高請進了御書房。胡長恩聽了秦皇的述說后輕輕一笑,說道:“陛下,臣有一法子,或許能讓二皇子和太子都能接受?!薄翱煺f!”秦皇大喜。胡長恩揮了揮手中的拂塵,說道:“不如這樣,糧草一事全由四皇子統一調度,胡丞相負責監制,至于燕云十八騎兵團,他們本該在塞外,之所以被調回京都其實是為了震懾濟州島的亂黨,不如把剿滅亂黨的事交給太子的燕云十八騎兵團,以證燕云十八騎兵團的忠心和能力?!薄皾輱u亂黨?”秦皇聽到濟州島時眼神變得閃爍起來,似乎‘濟州島’幾個字讓他回想起了不堪回首的一些往事。就連秦龍,眼里也閃現一絲精光。胡長恩似乎看出了秦皇和秦龍的心思,繼續說道:“當然,此番正是我大秦用人之際,如若太子能招安那些亂黨當然是最好。濟州島亂黨有十萬之眾,平日里只是打劫一些敵國船運,控制了濟州鹽道的買賣,算不上什么十惡不赦的黨羽?!薄拔业牡谝粦鹨跐輱u打么?”秦云暗自皺起眉頭。作為掌控部分鹽運的秦云,自然是聽說過濟州島的亂黨,知道那是一支朝廷都奈何不了的隊伍,特別擅長水上作戰,而燕云十八騎只擅長陸地突襲,陸地上若是四萬對八萬還有幾層勝算,若是水戰,絕對不是那些人的對手。“陛下意下如何?”胡長恩問道。“國師的建議不錯,是時候該處理這個隱患了,老六,糧草一事你就不用再管了,先解決濟州島亂黨才是關鍵。”秦皇欣然答應。“兒臣......領命!”事已至此,秦云也只好無奈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