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心中咯噔了一下,有些不信的眼神看向藥王。
自己本身醫(yī)術(shù)不差,若是中毒多日怎會一點(diǎn)察覺都沒有?
甚至,秦云都要懷疑是不是藥王搞的鬼。
“你中的是一種慢性毒藥,類似于蠱毒,它必須通過傷口血液侵襲身體,平時不顯山露水?!?/p>
藥王一臉認(rèn)真說道:“可你一旦受傷,它便會肆無忌憚地侵蝕你的傷口,亦或者牽動你的舊傷,讓你傷上加傷,身體免疫力急速下降,最后不治身亡?!?/p>
“草,這不就類似艾滋???”秦云臉色變得愈發(fā)難看起來。
沒想到有人竟然研究出了這么變態(tài)的毒素,還用在了自己身上,若是抓到那人,絕對是要將他千刀萬剮,甚至連研究那藥的人也該抓起來五馬分尸!
“艾滋病?何為艾滋???”
藥王第一次聽到這么一種病例名詞,不由得好奇問道。
“口誤,口誤。還懇請先生繼續(xù)為我說說我身上所中的毒吧?!?/p>
秦云不知道怎么解釋艾滋病毒的來歷,而且萬一讓有心的人聽到有如此“神奇”的未來病毒,指不定去找猴子研究出病毒樣本進(jìn)行傳播,那秦云可就是這個時代,乃至未來的千古罪人!
“殿下可否把左手伸出,老夫想給你號個脈。”
藥王看出秦云不想說,也沒繼續(xù)追問,而是就病就醫(yī)。
“當(dāng)然可以?!?/p>
秦云惴惴不安地伸出自己的手讓藥王進(jìn)行診治。
藥王伸出一只和他年齡,乃至性別有巨大的反差的玉手,輕輕放在秦云的手腕上,手指冰涼如玉,讓秦云暗中嘖嘖稱奇。
藥王這手也太好看了,怎么看都不像是常年搗鼓藥材之人。
不只他不像,他藥童一樣不像,二人有時候給人一種仙氣飄飄的感覺,有時候又似死氣沉沉。
正在秦云胡思亂想之時,一旁躁動的遍鵲把他心神拉回。
遍鵲在一旁認(rèn)真觀摩藥王如何給人號脈的同時,不停揉搓自己的手,蠢蠢欲動。
秦云看他那樣子,便知他也想給自己把脈,好等會兒在聽藥王解說秦云病情時有個參照。
可是,由于敬畏藥王和秦云,一直靦腆得不敢說話,更不敢有何行動。
“本太子我都快病入膏肓了,你這王八羔子還想把我當(dāng)成小白鼠!”
秦云心中罵罵咧咧道了一句,但最終還是抵擋不住遍鵲那對醫(yī)學(xué)知識渴望的眼神,把自己另一只手也伸到他面前。
遍鵲心喜,當(dāng)即認(rèn)真給秦云號起脈來。
藥王見狀只是微微一笑,繼續(xù)為秦云號脈。
過了一會兒,藥王收回了自己的手,對遍鵲道:“左手主號心,肝,腎,右手是肺,脾,命門。你現(xiàn)在號的是殿下的右手,可察覺出有任何異樣?”
遍鵲也慌忙收回自己的手,恭敬回答道:“太子殿下除了命門之脈有些虛浮外,我感覺不出他有任何異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