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書鴻可不管自己在錢一心中的形象已經崩塌,繼續問道:“送你玉佩之人可曾和你說了什么?”“他說這玉佩或許能讓我順利見到二位皇子,然后我就能以我最大的努力幫助兩位皇子解決此次疫情之患。”錢一語氣誠懇道,對秦龍和秦書鴻仍是抱有一絲絲希望。或許看在瘟疫的事情上,兩位皇子肯接受他的意見,讓自己參與針對此事病情的用藥研究。“呵呵......就你,也想幫我解決此事病患?”秦書鴻看向錢一,忍不住笑了起來,覺得自己的智商再次被人按在地上摩擦了一遍。以自己的見識,就錢一這模樣,就算他真會醫術,也絕對和神醫沾不上邊。自己見過的神醫沒有一千也有五百,哪一個是他這這佝僂手模樣?就那伸不直的手別說給別人把脈了,找到穴位都困難。再有就是,神醫的性子向來都很高傲,可沒有一個向錢一這般被人刁難了還又性質和別人對罵,還吵架吵到這來了。就這性子,和秦云府上的何碧志有得一拼,而何碧志還真就是個半桶水,這些年能在太醫院混飯吃全都靠自己收養的孫女藥靈兒。“殿下,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你不曾見識過我的本事,又怎知我治病救人的手段有多高明?”錢一不卑不亢道。“還跟我講起道理。”秦書鴻輕蔑一笑,看向秦龍,“二哥,要不然你讓這人投效到你門下?”“別開這種無聊的玩笑,老子真稀罕這種廢物就不會讓出欒大給你。”秦云沒好氣回應道。秦書鴻哈哈一笑,看向錢一更是不屑:“你可知道送你玉佩的是何人......或者說給你玉佩的人他安排你來這到底有什么目的?”“我不知道他是何人,就算知道了也不會說,還請兩位殿下把玉佩還給我,我就此離去,從此不會再踏入京城半步!”錢一悲憤道,真的好失望。“玉佩送都送來了,哪有要回去的道理,除非讓你來這的那個親自來要,否則你是要不回去的。”秦書鴻冷然笑道。“既然殿下喜愛,那就拿走好了,敢問我錢一可以離開了么?”錢一不敢再強行要回來,怕萬一玉佩的主人不是當今太子殿下,自己惹惱了秦書鴻會讓他跟著受到牽連。“離開?”秦書鴻笑了笑,對王猛幾人揮了揮手,示意他們放開錢一。王猛見狀立馬放了錢一,如釋重負。秦秦書鴻和秦龍已經插手了這件事,就不用再擔心秦云找自己麻煩。“來都來了,先生還是到一樓吃個飯再走吧,否則別人還真以為我秦書鴻招待不起五湖四海來的朋友。”秦書鴻皮笑肉不笑道。心里好不爽,沒想到秦云人沒來竟然派出這么一個臥底來攪和自己的盛會,趕走和關起來都會顯得自己肚量小,留著又特礙眼,煩死個人了。派個聰明點的來當臥底還好說,誰想卻是派出錢一個這么一個大忽悠。這簡直就在侮辱他們二人的智商,或者說是在嘲諷他們無人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