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宸房間的侍女和霍家其他地方的都不同,她們身上穿的可不是白衣黑褲的制服,而是一種介于青色和紫色之間的透明的輕紗,看上去欲露未露的,很是美艷。
可是那兩個侍女的臉色卻和美艷完全不搭邊,她們走向霍宸時,那戰戰兢兢的樣子,明顯能夠看得出有她們沒有辦法遮掩的恐懼。
“少……少爺,請吩咐。”
即使和她們相隔的還有一段距離,蘇月汐也能夠聽得到她們牙齒打顫的聲音。
而霍宸則好像對于這種情形早已經見慣不慣,他陰柔的嗓音中甚至帶出了笑意,淡聲吩咐道:“將蔣小姐帶下去洗個澡,洗干凈點。”
說完,他揚起臉,目光在蘇月汐的身上流連了片刻,又慢慢的補充了一句:“對了,別忘了給她換一件漂亮的衣服,然后帶到觀影室來。”
聽到觀影室三個字,那兩名侍女忍不住渾身一抖,慌亂的應了,然后就要伸手過來扶蘇月汐。
蘇月汐甩開她們,抬頭看著霍宸:“我不用洗澡,你到底要干什么,直接說!”
“你喜歡什么顏色的衣服?粉色,還是白色?”霍宸仿佛根本就沒有聽到蘇月汐的話一般,自顧自的說著:
“你的皮膚很白,身材也這么好,要不,穿紅色?這樣看上去就好像一朵嬌艷的玫瑰。在攝像機下,一件件剝光的時候,畫面一定會很美。”
“你到底要干什么?!”
蘇月汐仿佛想到了什么,可是她根本無法相信!她是霍暮凌的女朋友,而面前這個人,則是霍暮凌同父異母的弟弟,他怎么敢?!
霍宸走到蘇月汐的面前,用手捏住她的下頜,抬起她蒼白的臉,靜靜的審視,就好像在看一個貨物。
下一刻,他平靜的對兩個侍女吩咐道:“給蔣小姐準備那條上周巴黎時裝節帶回來的紅色的禮服,高定的那件,有金絲線的。”
說完,他靜靜的笑了:“今天是你重生的日子,當然要穿最好的。”
——
霍暮凌站在霍宸的別墅門口,心臟爆縮。此刻的他,恨不得拿炸彈轟平了這間屋子!
哪怕違背了“家族內部之間不得自相殘殺”的家訓,哪怕為此他要付出死亡的代價!
可是,他不能,也不敢。
因為里面并不只有霍宸,還有曉茵!
一想到曉茵在那個變態的手里,一想到曉茵也有可能被他像折磨其他人一般,殘忍的折磨,霍暮凌的腿腳就忍不住發軟。他一輩子都沒有這么恐懼過,哪怕在被霍宸設計,跌下山崖的時候,都沒有如此的害怕!
他深深的望了一眼霍宸緊閉的別墅大門,轉身,大踏步的朝著父親的書房沖去。
而此時,霍茂山依然坐在書房里,平靜的喝著茶。
霍暮凌沖進去,直接沖到了父親的書案前,如同一頭剛剛沖出囚籠的野獸般,眼睛中閃現著掙扎和祈求:
“爸,爺爺呢?”
霍茂山平靜的望著兒子,沒有說話。
他當然知道此刻的霍暮凌問起爺爺的理由到底是什么。
自己這個兒子,從他母親去世之后就一直跟著爺爺生活,在他的心里,最親的是爺爺,而自己這個做父親的,其實無足重輕。
如果說霍茂山對此不惱火,并不是的,而是他已經習慣,并且接受了這個事實。更何況,他心里也清楚,這怨不得兒子。,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