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霆深我就給這件事忘的一干二凈,太重色輕友了。霆深在熟睡,我給他掖掖被角,讓韓立飛幫我照看下,然后走出病房,回去找陳晨。這家伙還老老實實的在原地等著我,甚至連坐姿都沒有變化。“抱歉啊陳晨,剛才有事耽誤了下,讓你久等了。”我沒好意思說真實原因,隨便找個理由糊弄過去。“沒關系,不管多久我都會等你,我會一直等下去。”……這么聊天讓人沒法接,我干脆跳過去這段,直接跳到請客吃飯:“中午吃什么?火鍋怎么樣?”上學的時候,我們仨都喜歡吃火鍋,基本上每周都要吃一頓。“好啊,就去吃火鍋。”我倆異口同聲:“川味大飯店。”川味大飯店只聽名字很高大上,但實際上只是一個能擺下十幾張桌子的小飯館而已,十分低廉,物美價廉,很適合學生消費。我們上學的時候川味大飯店基本就是我們三人的據點,老板對我們很熟悉,開始我們還是自己點菜,后來去就不用點直接上,吃的好基本上還不浪費。時隔一年多沒去了,“大飯店”還是老樣子,門臉依舊,面孔依舊。矮胖的老板娘還是大嗓門,看見我倆就嚷著:“哎呀,你們可是很久都不來了啊,今天怎么只有你們倆人,另一個呢?”“她在帝都實習,所以今天只有我們倆。”我解釋道。“哦哦,那行,你倆坐,我去端鍋底。”我和陳晨不約而同選了老位置坐下,我靠窗,陳晨坐我對面,我身邊的位置是屬于子悅的,只是可惜她今天不在。屬于三個人共同的美好,現在只有兩個人回憶,我倆都感覺到氣氛中有一絲尷尬。一時竟然不知道說什么好,這時候“大飯店”老板親自送上來一壺茶:“哎,今天怎么只有你們倆?另一個呢?”……我正要再解釋一遍,老板突然恍然大悟似的拉長聲音:“哦——”“知道了,我懂,你倆現在是一對是不是?”四十多歲的老男人一臉八卦,指著我倆道:“我早就看出來你倆是一對,我家那口子就非說這小伙子和那個姑娘才是一對,哈哈哈哈哈……我找她要賭金去!”……這還拿我們打上賭了?我要解釋,陳晨卻攔下我:“遠宜,我們一年多了沒見面,你就沒有什么話想跟我說嗎?”“你,最近還好吧?”“你指哪方面?”陳晨笑起來,一如從前那樣陽光:“工作順利,生活愉快,唯一的遺憾就是還沒有女朋友,我心里那個姑娘嫁人了。”……還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我發現陳晨和以前不一樣了,少了羞澀多了熱情,膽子變大了。以前這樣的話他一定不會說,今天才說了幾句?這樣的表白已經明示暗示的提過幾次。“你不要這樣啊,我們是好朋友對不對?一輩子的好朋友。”我笑嘻嘻給他倒杯茶,希望我們的關系還回過去那種友誼。老板娘給鍋底端過來,臉色卻不大好看,盯了我倆一會兒,然后道:“你倆真在一起了?”……“沒有。”我急忙解釋:“他是我男閨蜜呀,以前是現在是以后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