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顧霆深重新量完,還在小本子上認真記下,然后軟尺并沒有還給我,拿著準備出去:“你繼續睡吧,晚安。”“回來。”我給他叫住,重新拿起藥膏,給臉上的巴掌印也涂上藥。這管藥膏是韓立飛帶來的,特別好用,只要涂上傷痛紅腫很快就會消散,否則明天頂著這樣一張臉不要出去見人了。涂好藥膏,各自休息。第二天早上在客廳見到,顧霆深臉上的巴掌印一點都看不出來,但是撓痕還在,雖然上過藥看著還是很扎眼。老八看見顧霆深剛想打招呼,不過見到他的臉馬上驚呼:“大少爺,你的臉怎么回事?”劉媽不滿:“嚷嚷什么?年輕人沒見識,一看就是撞到了。”……這瞎話編的我恨不得馬上消失,三道明晃晃的血痕硬說是撞的,只要不瞎就沒人信!果然老八也是不信的,不過習武的人有些耿直,不信不去想不合理的地方在哪,而是一定要說出來:“不對,劉媽你別騙人了,撞的是淤青,不會是這樣的傷口,大少爺您是不是和人打架了?”我剛想承認我撓的,顧霆深卻已經開口:“被貓抓的。”“哦!”老八相信了,但叮囑:“那您需要打破傷風針,貓爪子有毒。”……我在心里咆哮:說誰爪子有毒?你爪子才有毒!顧霆深和劉媽一臉憋笑,尤其是顧霆深這個家伙,他居然還附和:“對,貓爪子是有毒,是得打破傷風針!”吃過早飯,顧霆深送我到實驗室,看著我上樓,他才帶人去公司。昨天晚上明明說要讓保鏢跟著我,今天卻并沒有給人留下來,難道是忘記了?我覺得的可能性不大,估計是他覺得這樣有些小題大做,所以就臨時改了主意吧!然而到了實驗室,四名美女齊齊和我打招呼:“太太好。”她們都穿著統一著裝,和醫學樓里所有搞醫學研究的人氣質都不一樣,英氣十足。打頭的美女自我介紹:“顧太太,我們是顧董事長請來保護您安全的,您有需要可以隨時吩咐。”……“你們是保鏢?”“是。”顧霆深說話還是算數的,果然派了保鏢來,雖然和我想象的有點出入,我沒想到能是女人,不過還是挺滿意。女人比男人要方便些,而且這幾個人只守在門口或者坐在不礙事的地方,并不會影響我們工作。不過實驗室的其他工作人員看我的眼神就不太一樣,對我也沒有前幾天那么隨便,他們會下意識的離我遠一點,仿若我是危險品似的。這點我也能理解,開始我和大家都一樣,大家對我也隨和,但是突然就不同了,我從實驗室一名普通的員工搖身一變成了老板娘,就算我什么都不做,只要我在,對別人就是一種壓力!陳晨來的時候見到門口的保鏢愣了一下,然后問我怎么回事?我實話實說,就說是顧霆深派來保護我的。他沒再說別的,只是眼神很受傷,有這幾個人在,仿若所有的人都不自在,包括我。今天的時間好像格外慢一點,有點度日如年的感覺,好在快到中午的時候姍姍來電話了,問我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