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的行李搬回別墅,我的箱子也從公寓中拿回來,只整理各種物品就用了不少時間,等收拾完的時候,已經(jīng)下午五點了。時間不早,霆深提議:“我們走吧?!秉S嬌卻不和我們一起:“我不去,人家又沒邀請我,我去了也是招人厭,我可不去討那個嫌。”她說的有道理,我倆也沒有堅持,驅(qū)車到酒店的時候,顧玉霖一家人已經(jīng)到了,包括葬禮上并沒有出現(xiàn)的二夫人朱麗華,也在。“霆深和遠宜來,就等你倆了,坐坐坐?!鳖櫽窳睾軣崆?,像是招待客人一樣,給我倆留的位置卻是最末。老夫人生前最重規(guī)矩,長幼有序,現(xiàn)在老夫人不在了,顧家的天也就變了。我倆坐下,顧玉霖招呼服務(wù)員上菜,山珍海味一道道端上來,豐盛的很,臉色一直陰郁的二老爺臉上一直帶著笑,很少看見他笑,覺得不太習(xí)慣。顧玉霖讓顧霆涵給我們倒酒,霆深阻止:“不喝?!彼晕读讼?,但馬上又招呼道:“不喝就不喝吧,來,動筷子,趁熱吃?!蔽覀z也沒動筷。顧玉霖在老夫人的葬禮上信誓旦旦和別人說,要為母親守孝,吃素一年的話語還在耳邊回想,這才幾天啊就大擺筵席。“你找我倆不是有事嗎?有事就說吧,家里準備了素菜,我們回去吃?!宾畹?。顧玉霖老臉一紅,還沒開腔,朱麗華在一旁已經(jīng)按捺不住了:“你欠我那三千萬,什么時候給我?”……果然是要賬來的。我倆早有準備,我拿出一張收據(jù)遞過去:“二嬸簽字,簽完字我馬上給你轉(zhuǎn)賬。”“簽什么字?”她拿過去只看了一眼,馬上就怒了,氣惱的給收據(jù)拍在桌子上:“你們耍詐,當(dāng)初跟我說的時候可沒說要簽這玩意,我不簽?!笔┑で缒眠^去看一眼,卻是一點都不意外,更沒生氣:“我就說您沒這么容易賺這三千萬,您還不信,現(xiàn)在相信了?!蔽业溃骸岸鹉鷦e生氣,您想就算您到商場買三兩百元的東西也得要收據(jù)對不對?上面也得寫您都買了什么東西,價格多少,如果出了問題有地方找去呀?!薄艾F(xiàn)在我們拿出三千萬,您收到錢不得寫個收據(jù)嘛?!薄澳?,你們怎么不早說?”二夫人雖然生氣,但也拿出準備簽字的架勢了,顧玉霖一把拿過收據(jù),看都沒看就撕的粉碎:“霆深,遠宜你倆別介意,你們二嬸不是真要這點錢,就是跟你倆開個玩笑而已。”說著還瞪了施丹晴一眼,大概是怪她多嘴。我莞爾一笑,也沒有在這件事情上多做糾纏,貌似無意實則有心道:“二嬸今天還好好的坐在這,是不是二叔也給奶奶的話當(dāng)成耳旁風(fēng)了呀?”顧玉霖神色略變,二夫人就算再傻也聽出來不對勁,問道:“老太太說了什么?”我道:“奶奶讓二叔和你離婚,二叔是答應(yīng)了的?!蹦懿荒茈x我不管,反正今天她別想好過了,就憑二夫人的脾氣,我這話說出來就能起到冷水倒進熱油鍋的效果——立刻炸!果然,我話音還沒落二夫人眼睛就瞪的溜圓,就在馬上要爆發(fā)的時候,施丹晴卻突然在她耳邊輕語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