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霆深怎么還不來?警察怎么來不來???我威脅的力度越來越小,那幾個人終于下定決心向我沖過來……“啊——”我揮舞著手里的鐵棍,狠狠向一名看上去最弱的人頭上揮去!我心里有數,只要有一個人被我打倒,別人馬上就會投鼠忌器,攻擊的力度就會弱下來??上疫€是失策了,我只是看那個人最瘦小,應該最好對付,卻忘記了瘦小同時也代表著靈活,瘦猴似的人一個后空翻躲過鐵棍,他身后的人卻借此一把抓住,猛的往后一帶,我手里就空了?!斑郛敭敗蔽椅ㄒ坏奈淦鞅蝗釉诘厣?,幾個人獰笑著向我走來……越來越近!近的已經能看見男人眼角的細紋,我將心一橫,抓住欄桿就打算往外跳……我寧可死也不要落到這些人手里!“快,抓住她,不能讓這小娘們死了?!蔽疫€沒等翻過去,就被率先沖上來的人緊緊拽住胳膊,我拼命甩,壞人抓的死死的怎么樣都甩不開。這時候又有更多的手抓住我,三兩下就給我從上面拽下來……“救命啊,來人呀,救命!”我拼命掙扎,大聲求救。一只帶著濃烈煙草味的手捂住我口鼻,我發不出聲音甚至連氣都喘不上來!“綁起來,用膠帶粘上她的嘴,一定要做利索點,千萬不能留下一點蛛絲馬跡……”帶頭的人吩咐手下人。這些人拿來繩子和膠布,很快給我捆的結結實實,繩子嘞得很緊,幾乎都要勒進肉里一樣,須臾一只麻袋從頭罩下,緊接著頭上重重挨了下,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斠庾R重新回到腦子里,我就感覺身體沒有一處是不疼的,尤其是頭,頭痛欲裂。但身體很軟,軟的一點力連抬氣都試不出來,甚至連動一動小手指頭都費勁,眼皮也似乎有千斤重,重的使勁掙也睜不開!我身邊好像有人在哭,還不只是一個,“嚶嚶嚶”的女聲是姍姍,她一邊哭一邊抽抽嗒嗒說著什么,我耳朵“嗡嗡”的響,耳鳴的厲害,聽不清她具體說什么。但除了姍姍,還有一個人在哭,是個男人,聲音很奇怪,像是霆深?不會的,這個念頭剛冒頭就被我按回去,怎么可能是霆深?我從來沒有見他哭過,不可能是他,再說我不是被bangjia了嗎?為什么我還會聽見姍姍的哭聲?難道是我死了,靈魂出竅?我試圖飄起來,但人沒有飄起來,手指頭終于能動了,姍姍停止哭泣,聲音大了些還帶著驚喜:“醒了,我姐醒過來了,姐,你渴不渴?”“遠宜,丫頭,丫頭……”是霆深的聲音,帶著欣喜。須臾,一絲清甜緩緩順著嘴角流進嗓子,沒有覺得滋潤我卻感覺嗓子像是被人用鈍刀子噶過般的痛,撕裂一樣的疼?!翱龋取泵靠纫幌拢ぷ佣枷袷腔馃鹆且粯樱也挥傻陌櫰鹈肌Q劬K于能睜開了,房間里光線有點刺眼,只睜開一條縫隙我又重新給眼睛閉上。不過只是這一下還是能看清楚我在醫院。雪白的墻壁,雪白的床,手上掛著水,陽光透過窗戶暖洋洋照在被子上,霆深見刺到我眼睛急忙給窗簾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