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江市感染病醫院里,蘇家所有人,被隔離在同一個樓層。“真是倒霉啊,怎么就感染上這種病了,鼠疫?該不會跟瀚城那邊的鼠疫一樣吧?”蘇瀾站在走廊里,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忽然尖叫一聲:“啊?這才幾天,我的皮膚變得這么差,好像老了十幾歲。可惡的是醫生,什么都沒來得及帶,就像抓犯人一樣,把咱們抓到這里來了!”“哎呀!蘇瀾,這都什么時候了,人命關天,你居然還想這些沒用的!”蘇光耀氣的吹胡子瞪眼。“爸,你這話說的就有點嚴重了。瀚城的鼠疫多嚴重啊,不還是被治愈了。傍晚醫生不是說了么,在瀚城治療鼠疫的名醫專家,已經連夜趕來江市了,咱們很快就能康復出院的!”蘇瀾努努小嘴兒,看著走廊里忽明忽暗的點燈,很是郁悶:“我只是想不明白,江市幾百萬人,為什么偏偏就只有咱們蘇家的人,才被感染了鼠疫?話說,最近蘇家也沒誰去瀚城啊!”忽地,蘇瀾沖著蘇權所在的病房,喊道:“蘇權,你這個王八蛋,春節前后,你是不是又去不干不凈的地方,找不干不凈的女人了?!一定是你把鼠疫帶到咱們蘇家的!”“老姐,你有沒有一點常識,鼠疫又不是性病,跟我有沒有去不干不凈的地方,找不干不凈的女人,有個毛的關系!”蘇權躺在病床上,無聊死了。以往這個時間,正是他夜夜笙歌的時候。“切!”蘇瀾撇撇嘴吧,見沒人再搭理她,只能回到自己的病房。因為蘇家人才剛剛檢查出來鼠疫,目前還沒有人發病,不然的話,蘇瀾哪里有心情,大半夜的不睡覺,站在走廊里發牢騷。而蘇老夫人,也在這個病房。“奶奶,整個蘇家都感染鼠疫了,唯獨二叔和三叔兩家沒事,該不會是他們對蘇家有恨,是他們搞的鬼吧?”蘇瀾實在是沒有困意,又騷擾起了蘇老夫人。“胡說八道什么呢?你二叔春節就沒進蘇家大門,沒被感染屬于正常。至于你三叔……算了,以后別再我跟前,提你三叔一家,我心里堵得慌!”蘇老夫人一臉沒好氣。“反正直到現在,不管是二叔,還是三叔,都對咱們不聞不問的,他們早就不把自己當成蘇家兒子了!”蘇瀾眼珠子一轉,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笑出聲來。“你笑什么?!”蘇老夫人皺起眉頭,不明白醫生怎么就把她和蘇瀾,安排在同一個病房了。自從變成了寡婦,這個孫女就變得神神叨叨。“奶奶,我問你個事兒,打我記事起,你就不怎么待見三叔。這是為什么啊?難道三叔不是你的親生兒子嗎?”蘇瀾口無遮攔。“你……閉嘴,什么話都說,我看你是真的瘋了。等病治好后,趕緊重新找個婆家嫁了,別整天留在蘇家,晦氣!”蘇老夫人氣的臉通紅,卻又有些閃爍其詞。為什么不待見老三?不是親生不親生的問題。而是……第二天一大早。蘇家人剛睡醒,便有一群身穿隔離服的醫護人員匆匆而來。“你們好,我是負責瀚城鼠疫的醫生專家小組組長古若蘭,這次又被臨危受命,來到了江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