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原看了眼倒視鏡,那些車明明能追上,但卻一直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他就知道,那個人說的對,只要江瀾在自己手上,陸竟池就不敢輕舉妄動。他們不敢動手,陸原也不急了?!安挥瞄_這么快,慢慢開?!彼緳C聽了他的話,減慢了速度,后面的車,也跟著減緩了速度。陸原見狀,臉上露出陰鷙的笑,看來自己是猜對了。身后的保鏢也察覺到了,在最前方的保鏢拿出對講機,“少爺,對面減速了,是不是要追上去?”陸竟池捏著方向盤,目光盯著前方的黑車,沉默片刻,說道:“追上去?!薄笆??!北gS踩下油門,快速追了上去。幾個眨眼的功夫,兩輛車包抄上去,超越了那輛黑色大眾,將其攔在了路中間。黑色大眾被迫逼停,車里的人急剎,險些被這股沖擊力甩出去。車子猛烈顛簸,江瀾一頭撞在車坐上,撞得她頭暈眼花?!皨尩模 标懺瓕χ囎雍莺菀货?,看了眼前面的車,又看了眼后面的車。他說道,“把她帶下去。”江瀾還沒從眩暈中回過神來,就被人連拖帶拽拉下了車。陸原一把抓過江瀾,一手勒住她的脖子,一手拿著槍對著她的太想?!澳憬o我老實點,要是亂動,我一槍崩了你?!苯瓰懕凰盏么簧蠚?,她抬頭看向前方。這里是郊外的一片樹林,兩旁綠樹成蔭,中間是一條寬闊的油柏路。天色漸暗,周圍的一切,都漸漸被昏暗籠罩,只剩下模糊的輪廓。陸原死死盯著前方堵路的車輛,上面下來十幾個身材魁梧的保鏢。看到這個架勢,陸原也有些緊張起來,他勒住江瀾的脖子,愈發的緊。那些保鏢下車后,紛紛往兩側避讓,騰出一條通道來。陸竟池一身西裝革履,從人群中緩步走來,車燈打在他身后,照出他頎挺的輪廓。“你站住!”陸原見他快要靠近,立馬出聲制止他,“陸竟池,你要是敢上前,我就殺了她?!标懢钩啬_步一頓,他面無表情地盯著陸原,手里的槍。“你居然有槍?”陸原愣了愣,旋即又硬著頭皮虛張聲勢:“要你管!陸竟池,你就告訴我,遺產還能不能重新分配?”陸竟池也不說話,就這么看著他。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陸原已經開始不耐煩了。“你說話??!”陸竟池說:“陸原,你覺得你現在做的這些事,就算我同意重新反分配,就算全部都給你,你還有機會拿到遺產嗎?”陸原臉色變了變,他看了看手里的江瀾,捏著槍的手指有些發顫。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是出師不利,他已經沒有退路了。陸竟池又說:“如果我是你,我就會現在放了她,回去好好敲詐后背慫恿自己的那個人一筆錢,然后,遠走高飛?!标懺汇?,他神色有幾分松動。他警惕地盯著陸竟池,“你,你什么意思?”陸竟池說:“我的意思是,你放了她,我可以當做什么都沒發生?!标懺傻卮蛄恐坪踉诖_認他話里的可信度?!澳阏娴目戏帕宋遥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