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星芒身手敏捷,往旁邊一躲,咖啡沒潑在她身上,倒是站在她身邊的唐清酒遭了池魚之殃。蘇星芒是從小在蘇震霆的訓(xùn)練營訓(xùn)練出來的身手,反應(yīng)比常人快很多。唐清酒就是尋常女孩子,沒練過武,紅酒潑過來,她還沒反應(yīng)過來,紅酒就潑在了她右邊肩頭。雖然她穿的是火紅色的晚禮,紅酒潑在上面不是很明顯。但紅酒很快浸透了菲薄的意料,真絲質(zhì)地的晚禮緊貼在身上,讓她看上去還是十分狼狽??瓷先ナ请U(xiǎn)些摔倒,不小心才把杯中酒潑出來的年輕女人連聲道歉:“對不起。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我......我給你擦一擦吧!”她手忙腳亂的從旁邊拿了一疊紙巾,伸手幫唐清酒擦身上的紅酒。“不必了!”唐清酒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拉著她往人群聚集的方向走。何曼秋被她拉的踉踉蹌蹌的被迫跟著她走,驚慌失措:“你、你放開我!你想干什么?”唐清酒并不搭理她,一路將她拉到孟芷依身前不遠(yuǎn)處,用力將何曼秋朝孟芷依推過去。何曼秋不受控制的撞在了孟芷依身上,撞的孟芷依一個(gè)趔趄。孟芷依不悅的喝斥:“你干什么?”“對不起,依依,我不是故意的,”何曼秋連忙紅著臉道歉,看向唐清酒,“是她推我的!”“誰問你了?”孟芷依不耐煩地說,“我就是在問她!”“是在問我嗎?”唐清酒一把抓住孟芷依的手腕,將另一手中的紅酒從她的頭頂上倒了下去。孟芷依愣了下,發(fā)出一聲尖叫:“啊——”“你干什么?”何曼秋去掰唐清酒抓著孟芷依手腕的手,“你快放開依依!”一杯酒全都倒在了孟芷依的頭上,順著孟芷依的頭臉滴滴答答往下淌。酒杯里還剩了一點(diǎn)點(diǎn),唐清酒抖了抖,將酒杯里的那幾滴紅酒抖在了何曼秋臉上:“這是賞你的!”紅酒不多,傷害不大,但侮辱性極強(qiáng)。何曼秋羞恥的面紅耳赤,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jìn)去。孟芷依身邊還有幾個(gè)跟班,手忙腳亂的幫孟芷依擦臉。孟芷依氣的尖叫:“賤人。你找死嗎?”唐清酒漂亮的眼眸危險(xiǎn)的一瞇,抬手給了孟芷依兩巴掌:“我不會說臟話。所以,要是有人罵我,我都是直接動手。”“啊——”孟芷依快要?dú)獐偭耍崎_給她擦紅酒的幾個(gè)跟班,瘋了一樣朝唐清酒撲過去,“賤人。我和你拼了!”“住手!”一聲厲喝,陸元兄弟三人朝這邊走過來。身為主人,看到這邊人群聚集,有不正常的騷動,兄弟三人飛快趕過來。原本跟在三人身后的孟丹青,看到孟芷依一身狼狽的被一群人圍在當(dāng)中,又驚又怒,大步走過去:“依依。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哥!”剛剛還氣的想要sharen的孟芷依,看到孟丹青后,頓時(shí)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瞬間哭了出來,指著唐清酒說,“她把紅酒往我頭上倒!我和姐妹們正聊的開心,她忽然就跑過來發(fā)瘋,把她杯子里的紅酒都倒在了我頭上。我和她理論,她還打我......”孟芷依捂著臉,哽咽說:“她打我耳光!我長這么大,咱爸媽都沒動過我一根手指,她打我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