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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好好照照鏡子，之前你除了有錢一無是處，現在連錢都沒有了，你還剩下什么？”
錢曉春的話根本不留一絲的情面，將榮孝的面子和里子硬生生地全部撕了下來。
榮孝只感覺渾身難受，有蟲蟻在啃咬自己一樣，密密麻麻地疼。
但看著錢曉春趾高氣揚的樣子，又渾身不舒服。
她憑什么說自己。
她不也是。
“你能好到哪里去，在鄉下的時候拋家棄女，嫁給我之后，生不出兒子來，你以為你能比我好到哪里去？”
榮孝的咒罵，在錢曉春眼里似乎什么都不是。
榮孝以為這句話罵出能讓錢曉春無地自容，但是他錯了。
錢曉春的臉皮和心比他想象之中還要厚，還要來的麻木。
她看著榮孝，絲毫沒有起任何的波瀾。
她甚至覺得榮孝罵她的話不痛不癢。
“榮孝啊，你還是不知道很多事，我真的以為是我生不出兒子嗎？
我不妨告訴你，你也生不出兒子來。”
榮孝明明有個兒子，是茸茸給他生的。
這件事，已經被媒體報道出來。
錢曉春不可能不知道。
而現在錢曉春卻當著榮孝的面說出兒子的事情，可見錢曉春早就知道什么。
聯想起之前她和茸茸見面的事情。
榮孝一下子上前，瞬間扣住了錢曉春的咽喉，手指捏緊，恨不得捏死錢曉春。
臉部也起了變化，變得窮兇極惡。
人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是不會在意自己的行為舉止，只會變的瘋狂。
“你再說一次。”
榮孝此刻已經沒什么好求的了，也無法去求什么了。
兒子是他唯一堅持下去的東西。
要是連兒子都沒了。
榮孝的希望頓時也沒了。
人活著是為了心里的念頭和希望而活著的。
但是，一旦希望和念頭都沒了，那么只剩下一種可能，面對死亡。
錢曉春剛才的話，無疑將榮孝最后的念頭都搞沒了。
所以，他不可能不瘋狂。
手指還在收緊。
錢曉春呼吸不上來，臉色被憋紅。
她沒有求饒，更加沒有呼喊救命。
她的眼睛就那么看著榮孝，風輕云淡，似乎榮孝做的任何舉動，都給不了她什么打擊。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榮孝不可能不知道。
他瞇起眼睛，眼眶猩紅。
她不讓他好過，他就讓她比自己先死。
“錢曉春，我先殺了你。”榮孝的腦子里只有不讓她好過，此刻殺心也起來了。
錢曉春呵呵呵地笑，甚至氣息是斷斷續續地。
“你還笑？！”榮孝更加地暴怒，到了現在她還笑的出來，換做是自己，完全笑不出來。
錢曉春從鼻尖哼了一聲，是輕蔑地。
就在那一瞬間，榮孝的手腕被咔地一聲，骨頭斷裂。
榮孝甚至是沒有反應的。
等反應過來，就是手腕傳來的刺骨的疼痛，疼的他整條手臂都在顫抖。
想喊疼，卻發現怎么也喊不出來。
疼到極致就是想喊，想哭，都是啞口無言的。
錢曉春拍了拍手，整理身上皺起的一處，彈平。
又整理自己有些凌亂了的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