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氣死了才好呢,但我看他的臉色可是越來越好了,不會是死不了了吧。”楊茹很不甘心。孟婉珍也擔心這樣的事情發生,但她又覺得不太可能,“你也知道的,他那病可不能天天晚上干那事,但是美人在懷,他忍不住也是正常,別擔心,活不多久的,也可能是回光反照。”孟婉珍的一番分析,讓楊茹心寬不少,想起剛剛沈夢音跟她說的八卦,忍不住要跟她分享。“剛才,沈驚落那個娘家表妹跟我說,沈驚落在嫁進我們霍家之前,還去找過男人,如果是真的,那她可真夠臟的,那病央子再染上臟病,那豈不是死的更快一些。”楊茹差點就歡呼雀躍。霍衍政離死亡近一步,她們的狂歡就早一天。孟婉珍訝然的向沈驚落的方向,瞥了那么一眼,“還有這事?”“這沈驚落長了一副攝魂勾魄的模樣,你可得看好你們家遠景。”楊茹的提點,孟婉珍倒是不擔心。霍遠景對女人的興趣不是很大,他和她一樣,最大的興趣就是......心理陰暗面,她是不會讓任何人知道的。“大嫂,我們遠景還好啦,倒是大哥他......我看他的眼神,一直往沈驚落身上瞟。”提起這個,楊茹氣就不打一處來。自己家這個男人,就是貪財好色的主,要不是她一直未生個一兒半女,她怎么也不能由著他在外面胡來。“他......他不會啦。”“不會更好,是不是大嫂。”宴會接近尾聲。沈驚落也從渙散中再次聚焦精神,來到了霍衍政的身后,執起了他的輪椅。男人看她一直不在狀態,八成還是因為那些話,“別想一些有的沒有。”“哦。”她是有些話,想要跟他談談的,再不聊一下,她真的光憑自己的猜測,她也能把自己折磨死。“霍衍政,你如果不是很累的話,一會兒回去,能給我十分鐘的時間嗎?”“想聊什么?”他等候已久。沈驚落嗯了一聲,“回去再說吧。”沈驚落一路上心事重重。即便她再不相信眼前的男人就是她睡過的那個男人,心里也開始七上八下。那男人是她喝的醉意朦朧時,隨手在酒店里抓的。她真的不知道那男人的底細。麻煩。霍衍政的書房里。安靜的掉針可聞。下人送來兩杯咖啡后,就輕輕的關好門,不再來打擾。霍衍政從輪椅上起身,坐到了書桌前,十指交扣,有些慵懶的看向對面局促的女人。“想聊什么?”沈驚落小心翼翼的抬眸看了男人一眼,又緩緩垂下眼皮。她還沒想好。“那就聊聊你睡男人這事。”他說。沈驚落閉起眼睛,該來的總會來的,她再次掀起厚厚密密的睫毛,望向了霍衍政,“你很介意這事是嗎?”“不介意。”他說。沈驚落詫然,“你真的不介意......還是說,你在宴會上說的那些......”“哪些?”沈驚落望著霍衍政的眼睛,這雙眼睛里面藏了太多的故事,或許更多的是秘密。“我能不能問你一件事情。”男人挑起眉梢,“你問。”“你的身體......是不是沒有病?你根本就是個健康人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