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香府中。周家的親戚,攙扶著周老太太韓珍芳,來到了小雷峰塔下。只見面前的小鋒塔柱上,貼著喜慶的紅對聯(lián)和紅燈籠。“好,好,連小雷峰塔都布置了,天香府有心了。”看著那滿目堂皇的紅色,周老太太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笑容,“周宣儀和李文康的婚禮,肯定會在金陵,成為一段佳話。”“當年江志文入贅周家丟的人,明天之后,就會煙消云散了。”想到三年前。江志文讓周家名聲掃地,周老太太的臉色,也一陣陰寒。“奶奶,這時候你提江志文那廢物干什么?”周紹文目光陰森的道,“那個垃圾早晚有一天,會被周家掃地出門!”“是啊,奶奶,這么喜慶的日子,別老提江志文這上門女婿,丟人。”其他周家的親戚,也都附和道。“好,好,我不提了。”周老太太絲毫不顧周詩語的感受,笑著應道。參觀了小雷峰塔。周家眾人又來到了天香府的秋雨廳,明天的婚禮,就是在這個地方舉辦。“好美......”剛來到秋雨廳,幾名周家的親戚,就被眼前的婚禮現(xiàn)場給驚駭?shù)搅恕o數(shù)水晶燈如升降臺般,徐徐升起又墜下,令整個秋雨廳的燈光,多了幾分夢幻色彩。宣誓的舞臺上,朦朧的霧氣,就好像彩云一般,美不勝收。還有新娘走的梯臺,嘉賓的酒宴,所有的布置,都遠遠凌駕金陵酒店的婚禮。“宣儀,我太羨慕你了,居然可以在天香府舉辦婚禮。”“是啊,宣儀,你能嫁給李文康,簡直太幸福了。”“......同樣是婚姻,周詩語比你可凄慘多了。”一群周家還沒結婚的女子,圍繞在周宣儀身旁,討好和巴結。聽到親戚們的話,周詩語看了眼秋雨廳的布景,卻是沉默不吭聲。因為這一刻。連她都有些羨慕周宣儀,可以和李文康結婚。“咦,你們看,這秋雨廳放的結婚照片,怎么是江志文和周詩語啊?”突然這時,周紹文指了下不遠處的熒幕,一臉意外和不解。嗯?周家眾人聞聲望去,果不其然,他們發(fā)現(xiàn),那熒幕上的照片,竟是周詩語和江志文三年前的結婚照。“應該是天香府的人弄錯了。”周宣儀的母親皺眉分析道。“真是的,婚姻大事,天香府的人都能弄錯?也太馬虎了吧?幸好我們今天提前來婚禮現(xiàn)場看了下,不然啊,等明天宣儀和李文康結婚,肯定要出洋相,給周家丟人!”身旁一周家長輩不滿的哼道。“三叔,你別怪天香府了,可能是因為,我和周詩語的名字太像了,他們才會搞錯。”周宣儀開口道。“像?哪里像,一個詩語,一個宣儀。這完全不像好吧。”周宣儀的三叔,不滿搖頭。“你們說,會不會是江志文那廢物,為了給周詩語驚喜,特意布置的婚禮?”身旁一親戚捂嘴,笑著打趣道。“周博,你這腦洞也太大了吧?你要說江志文那廢物,偷跑到秋雨廳換照片,這我相信。但你要說,江志文準備的婚禮?哈哈哈,可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