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來的野小子?別人的家務事,你管什么?哦......我想起來了,易子茹的云南白藥,就是你給的吧?”易善想到了什么,惶然大悟開口,“可惜啊,她的那些藥,都讓我丟垃圾桶了。易子茹就應該早點去死,和她媽一起死。”“我去你的。”江志文直接掄起袖子,和易善打了起來。......晚上十一點。江志文回到金陵東大道的太平間,他身上到處都是灰塵,衣服也破了,嘴角還有著血跡,看上去十分狼狽。之前易善喝醉。江志文還能打過,但今天......他卻活活挨了一頓揍。可江志文卻一點不后悔。“易子茹,我沒喊來你爸。”“他、他說你是小婊子,我氣不過,和他打了一架。我們雖然認識幾天,但你的經歷,我小時候,也經歷過。”“我本以為。”“你可以和我一樣,找到活下去的希望,可沒想到......”坐在易子茹的靈堂前,江志文握著拳,后面的話,都說不出來。易子茹的經歷。江志文是真的感同身受,因為他也差點餓死在金陵市......就在江志文給易子茹守夜的時候。金陵第二人民醫院。周詩語從病床上醒來,“疼、好疼......”周詩語活動了下身子,頓時,她腿上的傷口,又開始流血。“你不要亂動。”一名小護士看到這幕,連忙提醒,“小心傷口感染。”“是誰帶我來醫院的?”周詩語回憶了下,這才想起,自己快被李民皓輕薄時,有人闖到了酒店的標間救了她。“不知道,應該和你不認識,那人連住院費都沒交,就跑了。”女護士回答。“哦,好的。”周詩語含首點頭,又不好意思的看向女護士,說道,“那個......我手機找不到了,可以借一下你手機,打個電話么?”“嗯。”女護士把自己的手機,遞給周詩語。周詩語先給江志文打了個電話,結果,江志文的電話卻關機了。無奈下。周詩語貝齒咬著薄唇,給她媽媽打了一個電話。僅過去二十分鐘。李桂香就帶著一群周家的親戚,來到了金陵第二醫院。“周詩語,聽說你出事了?到底怎么回事?”周宣儀的語氣,有些不滿,“我明天都要結婚了,你還給我添麻煩。”“有你這么當姐的么?”“我......”周詩語也沒想到,周宣儀會來,想了下,她擠出笑容道,“宣儀,要不你先回家吧?”“來都來了,走什么走?”周宣儀坐在病床旁,見周詩語的腿上,都是鮮血,忍不住道,“這傷口怎么回事?江志文欺負你了?”說到這,周宣儀的語氣,也有些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