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秋雨廳出來。江志文回想方才妻子的冷漠眼神,心中,卻有些不安,因為他已經很久沒見過,周詩語那不近人情的樣子了。“唉......”坐在秋雨廳外的長椅上,江志文長嘆口氣。有些心煩意亂。昨天晚上。明明就是自己救了周詩語,可為什么,結果會變成現在這樣?兩個小時后。周宣儀的婚禮結束。一群周家的親戚,陸續離開秋雨廳。“老、老婆......”看到周詩語出來,江志文連忙追了上去。“窩囊廢,你怎么還在這?你滾啊,我女兒馬上就要和你離婚了。以后,你少死乞白賴,跑到我們家。”李桂香指著江志文的鼻子,破口大罵。離婚!?聽到岳母的話,江志文身體一僵,如遭雷殛的愣在原地,張了張嘴,有些難以置信。“老婆?咱媽說的,不是真的吧?你沒有要和我離婚,對么?”江志文擠出笑容,有些痛苦的看向周詩語。“江志文,我最后問你一遍,昨天晚上,你到底在哪,你和那個叫易子茹的女人,到底是什么關系?你們......你們睡了沒有?”周詩語貝齒咬著薄唇,抬頭,目光泛紅的瞪著江志文,冷漠質問。“我昨天晚上在太平間,我和易子茹啥關系都沒有,我們也沒睡過!”江志文如實回答。說完,他又補充了句,“老婆,我真的沒有騙你。”“江志文,你能別傻了不?說謊也沒你這么浮夸的,大晚上你不回家?跑太平間干什么?”李文康冷不丁的說道。“易、易子茹出車禍去世了,我去守夜......”江志文正說著,周紹文就捂著肚子,捧腹大笑道,“哈哈哈,他媽的,笑死我了。”“江志文?厲害啊,你為了討好我們周家,什么話都敢說?你情人知道,你這么傻么?”李桂香更是厭惡的瞪了眼江志文,對周詩語道,“女兒,你看到沒有?江志文這個臭狗屎,真是臉都不要了。我估計他給易子茹,也說自己老婆去世了。”“江志文,你快滾吧,你惡心不惡心?非要賴著我們周家干嘛?你不就是想騙周詩語的錢么?我給你!”周宣儀直接從錢包里,取出一張銀行卡,丟在江志文臉上,“這是二十萬,夠了么?”“......”見周家的親戚,都不相信自己,江志文不知道要怎么解釋了。“江志文,你之前還說,你把周詩語送到了金陵第二人民醫院,現在又說自己在太平間?怎么?張口就來?你當天香府是金陵大舞臺,在這說相聲呢?”一名周家的親戚,冷笑的看向江志文。“二舅,你理這個傻干什么?我們走。你現在不走,明天江志文就告訴別人,你出車禍去世了。”周紹文寒聲道。眼看周家眾人,就要離開。江志文連忙拉住妻子周詩語,聲音都在發顫,“老婆,我真的沒有騙你,我昨天把你送到醫院,就有交警給我打電話,說易子茹出車禍了,讓我去太平間簽字。”“我......”江志文正說著,周詩語卻打斷了他,“江志文,我現在不想聽你解釋。我只想靜一靜。”老實講。江志文的話,周詩語也沒辦法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