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青,周詩語和誰結(jié)婚啊?她、她怎么能和別人結(jié)婚呢?”江志文失落的問道,目光都有些頹廢,打不起精神......“和錢曉丞。”見江志文那沒出息的樣子,蔣青俏臉,更是冰冷,“江志文,我到底哪里不如周詩語?”“你為什么,不肯娶我?”江志文低著頭,苦澀道,“蔣青,你和周詩語不一樣。”“哪里不一樣?她不就身材比我好一點么?”蔣青語氣幽怨。“你怎么扯到身材上了?”江志文翻了下白眼,又說道,“三年前,我在金陵市流浪,露宿街頭,無家可歸,是周詩語救了我。”說到這,江志文聲音一頓,目光陷入追憶,“沒有周詩語,我已經(jīng)死了。”“那你知不知道,沒有我,你已經(jīng)死了?”蔣青說著,竟是哭了起來。“啊?”江志文先是一愣,緊接著,他想到了那天在星空主題樂園,鵲橋塌方時,自己昏迷前,聽到的聲音。不出意外的話。應(yīng)該是蔣青,第一個發(fā)現(xiàn)了自己。“你個沒良心的東西,我真是瞎了眼,把自己的清白給你。”蔣青含恨的瞪了眼江志文,旋即,她起身,向病房外走去。“你去哪?”江志文喊住蔣青。“回家。”蔣青說完,倩影就是消失在了江志文的視野中。躺在床上。江志文心里,也是五味雜陳,周詩語,居然要結(jié)婚了?而且,還是和錢曉丞?“他媽的,周詩語有病吧?”“和誰結(jié)婚不好,和錢曉丞那個虛偽的傻?送假的永恒之心?真的丟人。”江志文氣急的取出手機,給周詩語打了個電話。結(jié)果......電話卻提示,你撥打的電話正忙,請稍后再撥。“我被周詩語拉黑了?”發(fā)現(xiàn)打不通妻子的電話,江志文魂不守舍的坐在床上,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他眼前。浮現(xiàn)出這三年,自己和周詩語在一起的場景。心里,好像挨了一記悶拳,說不出的疼。第二天。蔣青大清早,就來找江志文了。不過今天的蔣青,卻沒有穿ol制服,而是換成了平時的打扮,扎著馬尾,穿著碎花裙和涼鞋,看上去很清純和甜美。“你昨天為什么走了?”看到蔣青后,江志文弱弱的問了句。“不想看到你,行么?”蔣青瞪著江志文。“你生氣了啊?”江志文問道。“沒有,我為什么要生一個負(fù)心漢的氣?”蔣青賭氣道,話鋒一轉(zhuǎn),她又開口,“我過陣子,要離開金陵一趟。”“干嘛去?”聽到蔣青要走,莫名的,江志文竟有些緊張。“去江南市參加歌手比賽。”蔣青說著,目光彎成桃葉,笑容溫柔,“怎么,舍不得我?”“沒、沒有。”江志文連忙搖頭,同時道,“蔣青,要不我給柳蘆打個電話,內(nèi)定你為歌手比賽的冠軍?”“不要。”蔣青搖頭道,“我想用歌聲去證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