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錢曉丞不卑不亢道。“你趕緊滾!我們九黎公司,不歡迎你。”其中一工作人員,不耐煩的說道。“你說什么?”錢曉丞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一個九黎公司的小職員,也敢和自己,這般放肆?“老子讓你滾,聽不懂是么?”那工作人員說著,又指了下江梨,“還有你,也滾!”“那我要是不走呢?”江梨尖聲道。“不走?”那九黎公司的工作人員,拍了下手,當即,十余名黑衣壯漢,一臉不善的把江梨圍了起來。“不滾,就去醫院躺著。知道了么?”那工作人員盯著江梨,淡漠道。“我......”江梨被這陣勢,嚇的雙腿發抖,最后憋屈的看向錢曉丞,無助道,“錢曉丞,你快想想辦法啊。”錢曉丞深吸口氣,和那九黎公司的工作人員對視,一個字一個字的道,“你領導是誰?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能讓你丟了工作?”“不好意思,我不信。”那工作人員搖頭,說完,他指了下錢曉丞和江梨,對身后的黑衣壯漢道,“把他們,給我攆出去。”“是,溫經理。”當即,這些黑衣壯漢,架起錢曉丞和江梨,離開龍泉度假村。“你們他媽的,放開我。”錢曉丞不斷掙扎,可最后,他還是和江梨一起,被趕出了龍泉度假村。“江志文,要不,我們也走吧?”看到錢曉丞和江梨被清場,周詩語知道,自己今晚想看月蝕,估計不現實了。“為什么要走?”江志文笑著說道,“九黎公司的清場,已經結束了。”“啊?結束了?”周詩語一愣。這時,江志文拉起妻子的手,走向龍泉度假村的觀月臺。觀月臺旁。只有兩、三個游客,一點都不會覺得擁擠。“九黎公司也真是的。明明可以讓很多的人看月蝕,為什么要清場呢?”坐在觀月臺旁,周詩語小聲嘀咕。身旁,江志文笑而不語。九黎公司會清場,自然......是他的安排。包括趕走錢曉丞和江梨,也是他一手策劃的。“看,是月蝕。”一道月光消失后,觀月臺旁的游客,都是齊齊抬頭。“好漂亮......”周詩語也抬頭,看著金陵市的夜空,一臉欣然道,“啊,對了,還要拍照。”說著,周詩語又取出手機,開始對月蝕拍照。“嗯?”江志文抬頭,看著那月蝕之景,莫名的,他的胸口,傳來一陣劇痛。“怎么回事?”江志文臉色低沉,“難道是舊傷復發了?”正想著。一股鉆心的疼痛,令江志文身體,不停顫抖,旋即,他雙眼一黑,昏倒過去,躺在了周詩語的膝蓋上。“江志文?”看到江志文突然昏倒,周詩語嚇了一跳,臉色蒼白道,“你沒事吧?你別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