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宇廳中。白鴻淵一改平日里的和善,反而神色冰冷的對周弘博道。而他話音剛落。轟的一聲。紫宇廳中的虛空,就是隱隱傳來一道巨大的破碎聲。而隨著這破碎聲出現。周詩語等人都是發現,白鴻淵面前的虛空,竟出現了一道漆黑的裂痕。那裂痕四周,更有勁風的呼嘯聲!“這、這是怎么回事?”周紹文等人并沒見過破碎虛空,所以,他們尚且不知,那黑色的裂紋,就是華夏武者所擁有的手段。“破碎虛空?”反而周弘博看到白鴻淵身前的裂痕后,他眉頭緊皺,難以置信開口,“白老哥,我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人,要讓你針對我們周家。”在周弘博心里。他做夢都不會想到,有朝一日,白鴻淵會算計自己。兩人當初在京都,可是有著過命的交情啊。“周老弟,你誤會了,我可不是針對你們周家,而是......僅僅針對周詩語一人罷了。”事到如今。白鴻淵也沒有任何隱瞞。因為在他眼里,這周弘博已經是個將死之人了。“針對我女兒周詩語?”聽到白鴻淵的話,一瞬間,周弘博就想到了青玄!因為不久前。正是名為青玄的武者,出現在金陵市,劫走了周詩語,“可是那名為青玄的武者?”周弘博顫聲開口,聲音,滿是失望。之前在金陵的紫府飯店。周詩語親口問過白鴻淵,有關青玄的消息,可當時,白鴻淵卻直言,沒聽說過青玄。哪曾想?兩人早在背地里,就勾結到了一起。“青玄?”白鴻淵愕然的看了眼周弘博,跟著失笑的搖頭道,“我說周老弟,你又在說什么胡話?”“當初在金陵,我不是告訴過你,我并不認識青玄么?”“既然不認識,那你告訴我,到底是誰,想讓你針對我女兒?”周弘博惱羞成怒的問道。“是劫安。”看了眼生氣的周弘博,白鴻淵不緊不慢回答,“苗疆一脈,四重天武者,劫安。”“劫安?”聽到這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周弘博的身體,也是微微一顫。因為早年在京都。他就聽說過,有關劫安的事跡。和其他華夏武者不同,劫安,那可是象征邪惡的武者!“怎么會這樣?”“苗疆一脈的劫安,為什么要打我女兒的主意?”“詩語只是個普通人,為什么,會被四重天的武者盯上?”想到劫安的可怕和強大。周弘博的內心,又是涌現出了一陣無力和苦澀。因為就算今天。白鴻淵念及舊情,放過他們,可......等待金陵周家的命運,依舊是萬劫不復。“二伯,劫安是誰啊?”旁邊,周紹文茫然的看向周弘博。他也是頭一回聽說劫安的名字,當下問道,“苗疆一脈又是什么?”“......”聽到周紹文的喋喋不休,周弘博并沒有回答,而是看向白鴻淵,聲音乞求道,“白老哥,相逢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