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南夢山道統了?”聽到奎昕這話,奎朔也是微微一愣,連忙道,“老祖,您莫不是在說笑?”“南夢山,那可是華夏武道起源的地方。”“而今我們奎家,好不容易,才得以竊視南夢山的冰山一角,怎么能,就這么輕言放棄?”奎朔滿心不甘。他當然不愿意奎昕放棄南夢山道統。畢竟,無字天書的傳承,只能一人享用,也就是說,奎家這些年的努力,最后,都只是便宜了奎昕,而他奎朔?最后,卻什么都得不到。顯然。這樣的結果,不是奎朔希望看到的。哪怕他和奎昕,都是奎家的武者,但能夠在武道路上,走的更遠,誰又愿意放棄呢。至于和奎昕爭奪無字天書的傳承?奎朔自詡,還沒有這個勇氣,三重武道境的實力,和二重武道境的實力,差距,可是極大的。“奎朔,你先不要激動。”看著情緒高漲的奎朔,奎昕苦口婆心勸說,“你應該明白,隕星鐵世間難尋。”“不是我想放棄南夢山的道統。”“而是......”“我們奎家,根本在華夏,找不到隕星鐵。再者。還有三日,就是月蝕出現的日子了。若是錯過這次計劃,我想竊視無字天書的真跡,恐怕,要再等三天。”“三年。”“誰能確保?無字天書的消息,不會敗露?連你也說了,有二重天的武者,出現在了善秋鐵匠鋪。”“倘若,那武者真知曉一些情況,我們能保住無字天書三年么?”聽到奎昕這話,奎朔也是一下沉默了。的確。如若無字天書的消息,在華夏流傳,那么想必,京都的武道世家,都會找到奎家。屆時。奎家又要如何守住無字天書?只憑奎昕一人的力量?那只怕是癡人說夢。因為在京都,莫說四重天的武者,就連五重天、六重天的武者,也是存在的!見奎朔久久不說話,奎昕又語重心長道,“奎朔,你放心,等我竊視了無字天書的真跡,自然,不會忘了你。”“我們都是一家人。理所應當,應該在武道路上并肩同行才是。”似乎看出了奎朔的想法,奎昕又接著說道。“老祖,你的心意我明白,只是,唉,就這么放棄南夢山道統,實在是有些不甘啊。”奎朔長嘆口氣,緊接著,他又面帶肅然道,“既然老祖心意已決,要割舍南夢山道統,我自當全力支持。”“只是希望。”“等老祖一竊無字天書后,千萬不要,忘了我們這些在背后默默付出的奎家武者。”奎昕重重點頭,“那是自然。”另一頭。江志文還在潮濕的石室中,打量著面前的文殊菩薩雕像。“說起來。”“這文殊菩薩雕像,好像,和我之前在安荷廟見到的文殊菩薩雕像,有些不太一樣?”江志文自言自語。當初,他第一眼看到文殊菩薩雕像后,心中大驚,所以忽略了很多細節。如今細看下。江志文才發現,眼前這文殊菩薩雕像,手臂,好像有些寬,而且腰肢也有些細。“也是。江南省的文殊菩薩雕像,怎么可能,跑到東海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