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要收服他,預備怎么做?那人我雖然只聽了他的言語,但心志堅定,可不是你一個救人就能收買的,要他報恩容易,讓他甘心為你做事,那是千難萬難。”封景淡淡道。不愧是暴君,眼光真毒。況燁確實是這樣的性格。他能為恩情上刀山下火海,卻不會隨意臣服。秦端端桃窩隱隱浮現:“只憑借恩情當然不行,還得讓他看到實力。”“實力?”封景略微有些疑惑。這小奶糕,撒嬌賣乖一把好手,但是有什么實力可言。秦端端察覺他語氣的質疑。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我也不是好惹的行不行!他目前的禍患都是來自于舒佑,只要我把舒佑搬倒,他自然就明白了。”方才秦端端跟況燁議定的是三天時間。所以秦端端想在三天內,搬到一個江南的總督,一個算是權傾朝野的重臣?封景自問現下都無法做到。他狹長的鳳眸沁著濃墨,定定的看著秦端端:“這么短的時間扳倒舒佑,憑借你在天算子哪里學的本事嗎?”秦端端心里一咯噔。她一時忘形。忘了封景還是那般敏銳。秦端端沒有避開封景隱含探究的視線。反而一排自然的回視,杏眼亮晶晶的:“是啊,師傅確實給了我一些好東西,你這次回宮一定得去見見他,他肯定也會給你見面禮的.”封景不置可否。“如果你這次真能成功,那我或許可以跟你去見見。“秦端端一喜。終于讓封景松口了。她還想再讓封景再說個準話,封景就將她打橫抱起,放在了床榻上,不容分說的拿被子裹住她:“快睡,這匪窩里的是非可不會少,你別以為那個況燁與你做了交易,就一定會保著你了。“這邊封景按著秦端端哄睡覺。那一群從普陀寺狼狽逃出來的世家貴女和宗室子弟們,才堪堪到了上京城門口。守城的士兵遠遠看到一團團黑影緩緩走來,條件反射的舉起了弓箭。“停步,否則我們便射箭了!”三皇子斷了手臂,又走了這么遠路,精疲力竭,心里火氣直冒。聽到士兵的吼聲,他登時更加兇狠的吼了回去:“瞎了你們的狗眼了!沒看到我是三皇子嗎!快讓你們守城的參將滾出來開門!遲了片刻,我要你們人頭落地!”周圍的人都詫異的看著三皇子這么兇惡。三皇子都已經被疼痛和疲勞搞得懶得偽裝了。那士兵聽到這喊話,驚疑不定,他拿著火把往下照了照。雖然那群人衣衫破破爛爛的,但是身上的配飾還有行頭,都不是尋常。士兵趕緊去匯報。城門很快打開了。這群貴女和宗室子弟們的回歸,迅速在上京掀起波瀾。皇宮。議事廳。三皇子和沈聿換了衣服,傷口也被處理了。朝中幾名重臣也緊急趕到。坐在上首的皇帝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見大臣都來了,皇帝森冷道:“皇兒,你再給諸位愛卿說說那盜匪的條件。”三皇子累的要命,身上難受的很,但是他可不敢在皇帝面前撂挑子,還是開口解釋道:“那賊子扣下了大哥和端玉公主,要求朝廷交出舒佑舒大人的項上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