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先出去,等我處理完私事之后,再帶你去見秦衍。”“可,可是……”“別可是。”江酒猛地拔高了聲音,“讓你出去就出去,少廢話,趕緊的利索點。”“……”想起剛才那道嗜血的目光,楚靈心中升騰起了恐懼感。默了幾秒后,她一步一步往后退去。小哥在步步緊逼,等他到達江酒面前時,楚靈已經徹底退出去了。他想繞過江酒去追,結果被江酒給扣住了手腕。“你想攔我?你應該知道,楚家的人,都該殺,都該死。”江酒輕嘆了一聲,注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道:“當年害你跟你母親的,是那一對母子,與其他楚家人無關,冤有頭債有主,你的手上,別沾染了無辜之人的血。”“無辜?”小哥輕輕地笑了,“那對母子是她的母親跟兄長,她能無辜到哪兒去?江酒,你向來聰明,就該明白她母親跟兄長死在我手里后,我就是她的仇人,不死不休,所以到了最后,我還是會殺她的,楚家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不會。”江酒竟無言以對。是啊,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倘若楚靈的父母兄長全都死在小哥手里,那他們之間可不就是不死不休么?“那是以后的事兒,反正你今日不能殺她,她來了這醫療基地,便是我的客人。”小哥低低一笑,“行,那我就等著,看得出來,你對她起了維護之心,江酒,我希望我們之間的生死交情能經得起一切考驗,你該知道,你攔不住我的。”江酒深深看了他一眼,轉身朝門口走去。手掌握住門把的那一刻,她輕輕嘆息了一聲。“小哥,他們是你的仇人,也是你的至親之人,但愿你只殺那些該殺之人,莫要牽連了無辜。”說完,她不等他回應,直接走了出去。小哥看著她的背影,垂在身側的手掌緩緩握成了拳頭。腦海里浮現出那一幕幕痛而傷的畫面,心中剛壓下去的恨意又開始在蠢蠢欲動。他忍辱負重那么多年,一直過著刀口舔血的日子,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手刃仇人,洗了這一身的恥辱。如今時機已到,他不會因為某個人的一兩句話,就輕易改變自己這么多年以來的立場。哪怕是江酒也不行。有些痛,只有親身經歷了,才知個中滋味。那段黑色的過往,是他一生都逃不掉的夢魘,唯有用血腥與暴力去發泄出來,才能順了自己的心。走廊上。楚靈伸手抱著江酒的胳膊,回頭看著身后的書房,怯生生地問:“酒姐姐,剛才那個少年是誰呀?他為什么會對我有那么大的敵意?我跟他之間有什么深仇大恨么?”江酒偏頭看向她,目光復雜又難測。楚家人的生死,與她無關。可眼前這個少女與秦衍關系匪淺,她一度認為這丫頭能溫暖秦衍的心。她還希望她能陪著秦衍度過這漫長的一生呢。如今才反應過來她是歐洲第一世家楚氏家族的嫡女,也就是小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