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慎行黑眸緊鎖著她,“你說呢?”許淺安:“……”你不說我怎么知道!每次問他的問題,都會被他反問回來!壓下心中漸起的怨氣,許淺安耐著性子開口,“站我旁邊的是青翡設(shè)計總監(jiān)紀(jì)馳,站我對面的是邵洋師兄。”索性把兩個人都說了。說完后,她盯著司慎行便沒再說話。“完了?”司慎行眉頭輕蹙。“不然呢?”許淺安反問。誰還不會個反問了!司慎行右手搭在膝蓋上,食指輕點著,“許淺安,我耐心有限。”“司慎行,你到底想要干嘛?”許淺安淺怒,“我跟在紀(jì)馳身邊,是公司的安排,邵洋師兄純屬偶遇,這樣的解釋你不滿意?”凝視她數(shù)秒,司慎行慍怒,“你是不是把我昨晚的話,當(dāng)成耳旁風(fēng)了?”昨晚的話……他這是在懷疑自己給他戴綠帽子?不,他現(xiàn)在這個樣子根本不是懷疑,而是認定!他怕不是有被綠妄想癥!原本還有些生氣,許淺安突然就笑了,“該解釋的我都解釋了,信不信由你,再多的解釋也沒有。”她這是打定主意不解釋了是吧?司慎行臉色驟冷,“許淺安,給我戴綠帽子的代價你付不起。”呵,果然是認定自己‘出軌’。“司慎行,你是不是太過分了些?”許淺安盯著他,眼中透著濃濃的怒氣,“我正常上班,正常跟異性接觸,都不行了是吧?”分明是她有錯在先,竟還有臉生氣!“許淺安……”司慎行冷冽的聲音剛響起,就被許淺安打斷了。“你沒有異性同事?沒有異性客戶?沒有異性朋友?你跟她們接觸的時候,我是不是也可以認定為你在給我戴綠帽子?”她是真生氣了,這一連串的反問,語速特別快。司慎行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落在許淺安身上的視線帶著盛怒。與他對視,在他開口前,許淺安搶鮮道,“難道我說錯了?在你要求我不能跟異性接觸的時候,你是不是也應(yīng)該要以身作則?”瞧她這般模樣,并不像說謊,跟那個男人似乎只是普通的校友關(guān)系。可陸彥霖不是捕風(fēng)捉影的人,杜心婭也不是愛撒謊的性子。他們之間一定有問題。司慎行冷然開口,“我能不能與異性相處,你不知道?現(xiàn)在是我要你解釋,你跟你那個師兄之間的事情。”沒錯,他的確不會給自己戴綠帽子,畢竟是被異性碰一下就犯病的人。所以,他是認定自己和邵洋師兄有情況!許淺安看著他,眼中帶了幾分審視,腦中閃過他昨晚異常的表現(xiàn),以及剛才看到自己和邵洋師兄時那滿是怒氣的臉,心里隱隱有了計較。事出反常必有妖,他肯定是提前知道了些什么,不然前兩天都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翻臉了。“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什么了?”雖是問句,她語氣卻是肯定的。司慎行微不可見的揚了下眉,她倒是有點小聰明,居然想到了這一點。